“表演要开始了。”
早纪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和她的感兴趣相比,相良没有任何兴趣,哪怕是士持人从幕布后走出来开始活跃气氛了,他也仍旧兴致缺缺,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后就回到了旁边坐着的姑娘的脸上。
一段简单的开场白结束后,就是第一个节目。
出演这个节目的表演者牵出了一匹毛发如雪的白马,在他们出场的地方的前方摆着一堆密集的障碍物,在障碍物的尽头悬空吊着一颗花球——这个节目就是骑马跨越障碍物拿到球。
这看似是个非常简单的任务,但可惜当事马根本不配合。
它非常抗拒表演者的接近,非常高傲地仰着头和他拉开距离,表演者靠近它就往边走,一人一马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米之上左右,甚至在表演者进入一米的范围内后它还会朝着他“咴咴”两声表示警告。
和传统意义上那样残酷的逼迫动物跳火圈或者别的动物杂技表演不一样,首次出演的节目整体表现出一种诙谐的氛围,连播放的背景音乐也如同表演者的心情一样来回变换。他被马儿不断捉弄,不管是他如何讨好对方,亦或者用食物勾引,这匹白马始终如一,拿了他的好处吃了他准备的食物,然后迅速翻脸离开,行为相当的渣男。
早纪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随着场中一人一马的表演引出的笑点而发出欢快的笑声。
相良这才发现,她笑得尽兴了,脸颊上竟有个浅浅的小笑涡,它很浅藏匿的很深,出现的时机只有她笑得眉眼弯弯时的短暂一瞬,随着笑意收敛它就会掩藏起来,好似刚才的出现是错觉一般。
相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那个笑涡那么在意,在接连几次见到它出现又消失,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在它又出现之际伸出一指点了上去。
“……?”
关注于表演的早纪被他这突兀的一戳引得侧过头来,被昏黄灯光笼罩之下的面部上神情疑惑。
这本该是让人会觉得尴尬的。
但相良完全没有这样的情绪,反而在她疑惑地神色下又用指腹在那处摩挲了一下,那柔嫩滑腻的触感让他眼睛微眯,像是在思索什么。
早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得到解释也不介意,只是拿开他在自己脸上做乱的手,就再度将注意力放回底下的场地中。
相良顺势将她的手拢入手心,像是抢夺到了宝物的巨龙一样,不仅占据了宝物,还非常有兴致的开始一一把玩起来。
指尖处的麻痒引得早纪几次注意力不集中,碍着周围坐着的人实在多,她不好出声制止他的幼稚行为,只能抽了抽手,通过表情来警告他。
相良视若无睹,甚至当着她的面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挑眉望过来的神色嚣张嘚瑟。
“!”
手背上传来的温软触感顿时让她耳廓染上滚烫的热意。
什、什么嘛!!
羞怯之意升起而后是无奈的情绪,早纪轻咬下唇,见他没有丝毫想要放手的念头,只能抬眼瞪了他一眼。
那不痛不痒的瞪视不仅没能警告道相良,反而因为光线的晕染,让她那投递过来不满的视线带上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地笑声。
那笑声中所蕴含的意味让早纪眼睛骤然圆睁。
是她理解错了吗?
明明骚扰人的是他,他竟然还对她发出了不屑的笑声?!
早纪磨了磨牙,当下就在突然冲上大脑不满的情绪下,反客为士的扣住了他做乱的手,学着之前他骚扰她的那样,捏着对方明显比他大一圈的指节就揉搓起来。
就这,当她不会吗?
正沉浸在自我情绪中的早纪并没有注意,坐在她一侧的人眉目舒展,露出了一种名为惬意的神色。
这种弱智的表演有什么好看的,看的那么目不转睛,真是有够让人不爽的。
尤其是那年轻的表演者在表演过程中,毫不掩饰地对着场上年轻异性抛媚眼的行为,更是让他觉得碍眼无比。那家伙几次抛媚眼都朝着他这个方向,虽然不知道是对着谁,但这极强的目的性都让相良心生烦躁。
这种在工作上摸鱼的员工,要他是老板,绝对会把他开除!
作者有话要说:相良,未来的资本家(x
好卡好卡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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