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见过这姑娘画的是什么样了,那三个小人看起来圆头圆脑怎么看都是透露着一股可可爱爱的感觉,反而是他画的……
相良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绘马上那一堆歪歪扭扭的线条,抿了抿唇,很有自知之明的哼道,“你不用违背良心的夸奖我。”
“我哪里违背良心的夸奖你啦,明明画的是真的很可爱啊。”早纪笑的更厉害了,意有所指地说,“偶尔相良君也要更自信一点啦。”
相良撇嘴,快速画完后就挂到绘马墙上。
他挂的快是快,但却不毛躁,反而可以称之为是小心翼翼,不仅挂了上去,还特地调整了下位置。
面对着人的那一面是两个小人,对着墙的那一面他写了些字,不过早纪没能看见,但结合前面这副饥荒小人画,她也能猜出后面写的是什么。
见她还在看,相良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走了。”
“我还没看到你后面写的是什么呢。”猜测是猜测,她还是想亲眼看看是不是像她想的那样,可惜相良根本不给她机会,她惋惜的叹出声。
拉着她往外走的相良头也不回,“你不是都猜到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猜到哪有看到更让人心动呢。”她振振有词地回答。
相良的脚步微顿,微微侧头望向她,目光在触及到她面上的明媚笑意时,朝她弯了弯唇,是他惯有恶劣的弧度。
“那你不用看了,因为我后面什么也没写。”
她狡黠一笑,樱红色的嘴唇轻启,一连串地四字词语就从她嘴里冒出。
相良嘴边的笑意收敛,转头就掐住了她的两腮,制止继续有词从她口中冒出,可以说是恼羞成怒地拧起眉质问她,“好啊,你都偷看到了还拿这种话来取笑我,胆肥了啊你。”
早纪被他捏的呜呜咽咽,反驳声含含糊糊也依旧无辜,“那不是相良君都把它们用线划掉了,我就更好奇你接下来写了什么嘛。”
他虚了虚眼,目光危险地盯她。
“好奇心那么旺盛可不是什么好事啊,Saki。”
她往他掌中歪了歪,朝他乖巧的弯唇一笑,“对你抱有旺盛的好奇心难道不算是好事吗?”
因为在意才会好奇,如果失去了这种心情,那又怎么会对此抱有强烈的好奇呢?
相良顿了顿,然后挑起了眉,“那就如你所愿。”
他妥协了。
早纪却说,“相良君真狡猾啊,都已经走到这了,还能倒回去吗?”
在说话间,他们已经离开了绘马墙有一段距离了,而排队想要绘马祈愿的队伍却排越长,显然是已经没有给他们掉头的机会了。
“你要是想,可以回去。”相良说的认真,但往外走的步伐却没有停。
早纪眼尖的瞧见他耳尖那晕染的一抹浅红,唇角翘了翘,善解人意地说,“反正我都猜到了相良君写的是什么,要再排这么长的队去翻看,还不如去参加那个特邀节目,相良君你觉得呢?”
特邀节目。
相良一想到那两张入场券的时间就不禁皱起眉头。
也不知道是智司哪里搞来的入场券,鬼屋这种入场券为什么入场时间要定在烟花会的前三十分钟?
起初他拿到入场券的时候没有注意看时间,以为是随时都可以入场,结果等刚才翻看的时候,发现那个时间就顿时让他觉得一阵心哽。
时间排的这么急,万一错过了烟花会那他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
他这样想着,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顺着她的话往下答,“你决定就好。”
“那就去参加特邀节目吧,入场时间不是就快到了吗?”早纪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刚才相良翻看入场券的时候她看见了,入场时间好像就在十五分钟之后。由于入场券被印的花里胡哨,入场时间是印在卡券背后的,因此她根本没见到正面写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入场券是来自她最害怕的鬼屋入场券。
相良倒是知道这是鬼屋入场券,但是没想到这鬼屋会这么的……另类。
他迟疑地望向前面这座被装扮的和入场券一样花里胡哨的建筑,又看了看门口立着的一张入场通知排。
他琢磨着要不他先进去看一眼,如果很恐怖就立刻倒退出来带着她去玩点别的打发这最后的半小时,如果不恐怖那倒可以勉强逛一下。
“我先进去看一看,你在这等我。”
早纪听到他这话觉得有些莫名,到嘴的疑问还没问出口,相良就已经快速叮嘱完她就掀开围在入口处的门帘走了进去。
她倒是想追上去问话,可是这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阴森气息的入口让她想要往前的脚步顿住。
正是她这一下迟疑,就让率先走进屋内的相良迎来了铺天盖地的袭击。
漫天亮片带着彩带从头顶哗地一下洒落,耳边还传来好几声拉动彩带礼炮的砰砰声,相良被这一通弄得头昏脑涨,眼前顿时被大堆彩带给糊了眼。
“爸爸的小Saki,十七岁生日快……”
正在薅眼前挡住视线彩带的相良只听见礼炮发出的声响和一道陌生男音中气十足的庆贺声,但很快的庆贺声一断,那男音带着疑惑和怒气地沉声质问——
“小子,你谁?!”
作者有话要说:相良:?说好的鬼屋呢?
入场券:骗你的:)
所以这波是,相良白给√
感谢在2021-08-1102:06:59~2021-08-1320:50: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林岘、哇咔咔、相良大人10瓶;陶陶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