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良那样卑鄙的家伙会做好人好事是有点震惊,但三桥这狂笑不止的样子也有点过分了,伊藤看不下去了,用脚轻踢了一下笑到打滚的三桥,“三桥你够了啊,虽然相良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人家做了好人好事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为相良说话,但仔细一听倒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智司:“……”
果然软高的家伙都是些奇葩。
他不想和他们继续掰扯,弯腰捡起那封感谢信就要走。
只是刚捡起信,前方拐角倏地拐过来两个熟悉的人。
*
宽阔的石板路上,地上躺了个金发不良就地笑到翻滚,他旁边站了个嚣张刺猬头的不良一脸隐忍,而距离他们三步之外身材高状的开久老大手里捏着张纸,面无表情的脸上透露着丝无语。
早纪:“……”
相良:“……?”
这搞什么飞机呢??
从狂笑中刚醒过来,就见着当事人到场了。三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就一脸自来熟的朝相良靠近,并企图抬手往他肩上搭。
为什么说是企图呢,因为相良根本没给他搭的机会,在他抬手的时候就挥手打开了他的手。
“凑这么近干嘛,老子和你不熟。”
相良鄙夷的斜睨着打算靠过来凑近乎的三桥,满脸写着都是莫挨老子。
三桥对他这冷嘲热讽不以为意,嘻嘻一笑就打算抽走智司手里捏着的信,“哎呀,相良同学不要这么严肃嘛,我这里有好康的哦。”
智司捏的有点紧,三桥一下没有抽出来,又抽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他扭头看去,就见着智司神色肃然的盯他,显然是在揣摩他又企图在玩什么花样。
行吧,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至于那来自智司的压迫力……嗨呀,有好戏看还在乎这个?更何况那个手铐姑娘还在这呢,智司也就放放气息压压人了,绝对不会动手打人的。
他直接跨步走到智司旁边,探头就玩他手中拿着的信纸上看,并掐着嗓子声情并茂地朗诵了起来。
起初相良还一脸莫名其妙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等到三桥念出了他的名字后还带着一大串赞美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语句。
相良:“……”
这他妈啥玩意?!!
倒是站在他旁边的早纪恍然,伸出手指扯了下他的衣摆,说:“相良君忘啦,是五郎的事。”
相良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骂不出去了,他再没品也不至于去骂个老年人,于是还在朗读信的三桥成为了他主要炮击的对象。但他今天心情好,又不想和个傻子太过于计较。
因此相良并没有怒出三桥所期望的那种愤怒脸,他只是阴恻恻地看了他两眼,就漫不经心的讽刺着道,“三桥,你要是脑子出了毛病就赶紧去看病,老子干了好事收到了感谢信干你屁事。”
他这不屑且带着点洋洋自得的语气让三桥:“?”
相良这画风是不是不太对?
大家都是不良,虽然他是后入不良队伍的插班生,他也知道不良做好事那是很丢人的,你这个相良怎么回事,做好事了你还得意了起来?
你又不是什么好学生,你是不良啊,你得意个屁!
“完了……这世界变魔幻了,相良这种卑鄙的家伙居然也会做好人好事了……”被一通怼的三桥单手捂嘴迎风流着泪,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心死如灰的表情。
相良不满地扫了他一眼,出声警告着,“有话说话,干什么人身攻击我,信不信我把你揍得站不起来啊混蛋。”
他的脑回路是真的无人能理解,嘤嘤哭泣就在耳朵边上,智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飙戏,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几大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他这一动,相良这才注意到了他,不过他的注意力并不是在他身上,而是在他手上。
“智司你搞什么啊,这种东西你哪来的?”相良走过去毫不客气的从他手中夺过感谢信,并挑起眉头带着质问的看他。
智司看了他一眼,说:“今天有条子送到开久的。”
显然即便是和相良认识那么久,他也觉得相良做好事这种行为实在太怪了。
看了他一眼后又忍不住再看了一眼。
被他反复看来看去的相良忍无可忍,“你眼睛出毛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街头风儿过于喧嚣,在开久遭遇了软高并纠缠地还没分开之时,迎面街道上又走来了红高的人。
颓唐的今井走在街上,四处乱飘的眼神在落在街头站立着的一位少女身上时,猛地绽放出了惊人的光华。
他从鼻孔中喷出粗重的气息,拎着包就一路冲刺来到少女身边,满脸惊喜地说,“真是好巧啊小姐,又见到你了。”
“不知道小姐你过几天有没有空,夏日祭那天我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参加吗?”
作者有话要说:智司:好怪哦,我再看一眼。
三桥:太怪了,我不信。
今井:这就是我的春天啊!
伊藤:发生了什么?
相良:?
早纪:?
可以预见的,今井又要挨打了(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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