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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齐木楠雄上一次见到早纪,还是在半年以前,短暂的半年时光并没有让她有任何变化。
心音依旧叽叽喳喳的诉说着满是对他的畏惧。
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这位邻居家的女孩儿会一直对他抱有害怕的情绪。齐木无法理解之余甚至还有些遗憾,为什么其他人就不能像她一样见到他就想离他远一点呢?不然也不至于让他每天都应付那两个笨蛋到心力交瘁。
哦不,现在不仅是两个笨蛋,还得加上一个自我攻略完成的麻烦精。
齐木楠雄在心里例常的腹诽了一通,把东西交给智司,就准备离开了。
他来千叶临时有点事,顺带着替里惠子阿姨将东西带过来,既然他已经处理完事,也把东西带到了,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留在千叶的必要了。
普通的高中生明天还得上学,得赶电车回去。
自打大家都开始读高中过后,智司也很久没见过他了,这会难得见到他过来,有心想要挽留一下他。
“难得来千叶一次,不留下来吃过晚饭再走吗?”
很少说这种话的智司语气干巴巴的,没有什么感情起伏的声线听着像很不情愿似的,要不是齐木能听到他那表里如一简单的心音,恐怕还真的会误以为这是他不情愿的客套。
但就算知道他是真心想要留他下来,但齐木也还是拒绝了。
至于原因嘛……
【晚饭的诱惑哪里比得上咖啡果冻,更何况看店外宣传好像还是新口味。】齐木认真地思索着,【很好奇啊,新口味究竟是什么样的,才会让那家咖啡店外面贴上那么大一张夸张的宣传海报。】
齐木拎着手中的礼品袋,沉思着离开了。
他人一走,早纪就不像之前那样缩着了,从相良身后走了出来,并对齐木顺路送过来的东西表示疑惑,“哥哥,齐木君送了什么东西过来呀?”
自从爷爷去世没多久以后,哥哥能够独当一面了,她那个恋爱脑的爸爸就顺理成章的把妈妈拐骗跑了开始过甜蜜的二人生活,这对眼里互相只有彼此的父母就此把他们兄妹放养,一年下来很难得见到几次面,要不是生活费有定期打过来,偶尔也会有电话通信,早纪怕是都快忘记自己是有父母的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托人送东西过来,真的超级可疑啊。
“不会送了个弟弟或者妹妹回来吧?”按照那对夫妻的脑回路,早纪合理怀疑。
站在她旁边的相良:?
到底是怎样的父母才会让女儿生出这样奇怪的想法啊?
相良莫名地觉得未来的岳父岳母似乎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
智司语气无奈,“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东西,齐木送过来的应该是寻常的衣物而已。”
由齐木送过来装着不明物品的袋子正被他提在手中,从袋子的重量上来看应该是些轻便的东西,不然也不会是这样轻飘飘的。
“送衣服回来干嘛,是终于想起来他们有一双儿女被放养在外了吗?”
早纪撇了下嘴,推开大门就往屋内走,“每个月打过来的生活费就能买一大堆衣服了,我们又不缺这几件衣服。”
智司紧跟着进了屋,只是刚进玄关,他就扭头看向了旁边也跟着进来的相良。
“你怎么还在这?”
他话语中赶客的意味让相良脸一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不仅要留下来吃晚饭,还要留宿!”
他说完,就甩着手大踏步走进了屋,驾轻就熟地走到了早纪的门前,曲指敲了两下门后还特地提高了嗓音朝里说,“纪酱,晚饭我想吃鳗鱼饭,多放海苔少放葱,以及智司说他最近身体有点虚,需要吃点清淡的,就给他弄碗清汤面吧。”
刚换完鞋的智司:“??”
“我什么时候说身体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毫不客气的打断,相良斜睨了他一眼,笃定地说:“你身体确实虚了,最近挥拳都没有以前有力了,你难道没有察觉吗?”
智司一懵,他挥拳揍人时力度是大还是小他自己不知道吗?只不过是最近过于闲暇,碰到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根本不值得他上心,所以就随便应付了两下。
就因为他打人没有尽全力,就被相良误解身体不行了吗?
他张口刚想要解释,那边紧闭的房门就已经打开,换下制服出来的早纪朝着相良就道:“我看相良君你也需要吃清汤面调理一下啊。”
刚陷害完智司的相良面上表情一僵,但很快他就管理好表情,冲着她挑了下眉,语气轻佻,“我需要调理什么,我身体怎么样你刚才不是尝试过吗?”
回味起刚才那甘甜的滋味,他目光灼灼地盯向她,唇边弯起邪肆的笑,“你要是觉得不满意,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这次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被他满是兴味的眼神盯视着,那内里充斥着几乎快要满溢出来的暗示让早纪不禁有些脸红。
虽然最开始先动手的是她,那味道确实如她所想的一样甜美。前提是由她主动,是由她来掌控节奏……后半部分被反客为主后,她失去了掌控力,反而被他强制性地钉在原地,甚至连想要抽身离开的动作都被他全面遏制,那像是要被吞噬掉的感觉虽然不算很糟糕,但是也让她有点怕怕的。
特别是他那藏在口中的两对尖锐犬齿……
被咬出伤口的嘴角虽然结痂了,但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疼痛使她坚定信念,拒绝再被美色/诱惑。她微微抬脸,露出被嫣红氤氲的眼尾,带着些恼恨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需要调理,火气重成那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这话让相良短暂的愣了一下,而后是唇边勾起的笑容变得愈发的肆意。
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的智司在发懵的同时,竟生出了他不应该在这里的奇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