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去。”林琅撇过脸去。
“还有时间,你好好准备。”容不得她拒绝,面具哥扔下一句,转身离开了柴院,不出所料,门口篱笆边的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面具哥看见他阴沉得可怕的脸,恨不得把头埋进地底下去。
那人一把扔下油伞,一头扎进雨中快步消失在茅草房的转角处。
面具哥连忙快步跟上,心底为林琅默哀着,但愿她还能活过今晚。
林琅左思右想都不是滋味,只好起身去破烂不堪的膳房,打算给自己烧一盆洗澡水,看来今晚是逃不过的,虽然一定会有人帮她沐浴,但是她还是想把自己收拾干净。
摘了一些梅花扔入沐浴的桶里,拆下随意扎起的短马尾,静静地泡在水里,午后的时光总是让人想昏昏欲睡。
水渐凉,林琅被冻醒,外面的雨已停,赶忙起身穿戴好,沐浴后的清爽感觉让她心情变得大好,重新把半长不短的头发绑成一个丸子头。
蹲下身子将地上缩成团的兔子捧入怀,低头用腮边轻轻在那兔子身上蹭着,仿佛能得到兔子的安慰。
“小兔子,如今我只剩下你了,你要乖乖地等我回来。”言毕,在兔子的腮边印下一吻。。
春雨一连下了好几天也没有要停歇下来的意思,林琅抬头望了眼阴沉的天空,突然发现心情低落到极点,如果是在从前,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呆在安静的图书馆的角落静静听着音乐看着自己喜欢的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