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看到吴起林,眼泪迅速流了出来,她哭着捶打着吴起林,吴起林也眼眶通红。
好一通解释之后,白茹樱几人才将所有的证词都收集起来。
“你们提供的证词,会有一定的作用,但是还缺少物证,这些年郭安在望岳县收敛了不少的钱财,可我们顺带去他府中看过,他府中并没有多么奢华,他的上面必然是有人的,我们既是来查案,必然会彻查到底,还希望你们,好好配合。”
当天,那两个衙役回去复命,说将吴起林已经绞死,尸体丢在了乱葬岗之上。
郭安得到这个消息,心中大定,奖励了两人。
第二天,朝廷派来巡视的人,终于来到了望岳县,他们比白茹樱跟肖凤晨早出发八天时间,期间肖凤晨走走停停,一切都没有异样,若不是后来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肖凤晨人并没有真的离京,他们还不知道,一直跟他们在一起的肖凤晨,竟是个假冒的,他们想去找那人的时候,他却已经消失了。
郭安好好的接待了那些人。
肖凤晨带着白茹樱游山玩水离开大部队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郭安在内室中,直接塞给了前来之人一叠银票,“大人,此事我早已经调查清楚,我衙门内吴起林,常带人去搜刮民脂民膏,去年我曾想过兴修堤坝水库的工程,可师爷说县内公响不足,这才耽搁了,没想到今年就闹了这么大的旱灾,让我望岳县的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啊,我身为望岳县的县令,实在是心有惭愧,可那吴起林事情做得隐蔽,若不是今年事发,我们彻查,还不知道,他短短几年时间竟然贪墨了足足十几万两啊!现如今他人已经畏罪自杀,这是他的忏悔书,大人请过目……”
郭安将忏悔书递给那人,那人顺手将银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笑道,“既如此,这边的事情,便也差不多可以告结了,我会将这件事禀告上去,郭大人,以后好好的为民做主就好。”
肖凤晨跟白茹樱此时正在屋顶上,看到这人直接这么草率的做了决定,白茹樱只觉得好笑,“他们还真是,以为事情做得天衣无缝万无一失吗?竟敢如此明目张胆行这般贿赂之事!”
肖凤晨眯起眼睛,“这人,是父皇派来的,却是四弟的人。”
白茹樱看着他,“贪墨之银钱,必然不只是到了这些人的口袋,这里距离京城尚远,若不是这一次旱灾将事情暴露,只怕,这里还是收敛钱财不错的地方!”
北方虽然相对贫瘠,但靠近北方,临近东岳,这里两国的商人往来却并不少,银钱流水更不在话下。
这边汉旱灾如此严重,一个小小的县令竟可以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的银票,可见这些年实在是贪墨不少。
肖凤晨道,“直接办了吧,反正我做事就是这样,不问缘由任性的很,不过这些都是爪牙,没什么分量,若要真的拨乱这边的风气,还是要去舒城。”
小小一个望岳县,自然是没什么分量的,这里的地方官员都要听上级的指示,一棵树烂了,必然是因为从根部烂了。
“那还等什么,这边派人监督着,我们去舒城。”
白茹樱隐约知道,肖凤晨的势力必然不小,这次来他带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个个是精锐。本身调查这种事情,他就不用自己出面。
出来,不过是代表一个态度,加上祁明这一次的天灾确实有些严重,南边水灾,北边旱灾,几乎囊括了大半个祁明,这一次的经济损失,可绝对不在少数,皇上能派肖凤晨来这里,自然也是因为他的性格,这里面的蛀虫不在少数,若非他出面,必然拔不干净。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去了舒城。
这一块我一次性发完吧,比较连贯,快夸啊,还有好几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