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悒因为身体不好,并没有去龙日节,可这个消息传的太快了,当天晚上他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一直在白家门口等着白谦他们回来。
等白谦回来之后,他将白谦带去了祠堂。
“跪下!”白悒沉声。
白谦脸色不好,可他还是跪下了。
白悒闭上眼睛,“你看看白家的列祖列宗,可有这么轻易,将自己血脉推出去的道理?白谦,我们白家走到现在这个位置,都是我们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去的,可你……”
白悒有些说不下去了。
白谦心里并不是完全不心虚,“可是爹,这种情况下,我们也护不住茹樱的,若是我们都被搭进去了,白家其他人又该怎么办?他们何其无辜啊!不能因为茹樱的事情就牵连她们啊!”
白悒摇了摇头,“白谦,你可知道,为何当初,我宁愿你二弟脱离白家,也不愿意他入朝为官?”
白谦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了。
白悒道,“你二弟跟你一样有野心,可他,也是有胆识的,他虽为庶子,可他胆识谋略都有,我们白家有嫡子已经入朝,官至尚书,若是庶子再入朝为官,白家,表面上看何其威风啊,可威风之后,是如履薄冰,本以为你二弟能妥协,可他最终也入朝了,还凭借自己的能力,坐上了将军的职位,虽是个小官,可那也是武将,他还年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远征,做真正有实权的大将军了。”
听这话,白谦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白悒的意思,他白谦是凭借着白悒的名头当上的尚书,而白泽,则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当上的将军。
即使他的官位比白泽高,可他名不副实!
听听这是什么话!他就知道,在白悒的心中,他这个嫡子,就是比不上白泽那个庶子的!
“还有,枫儿。”白悒提起白枫,声音都轻了一些,“他是真的,能文能武,是个不世之材,可惜了,白家不能再出一个高官了!”
白谦的脸色更是一沉到底。
白枫,他其实对他的印象一直都不好。
小时候白枫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甚至,当初若不是白枫自己去江湖上闯荡了,白家还会出一个京城名公子。
从小他就被白枫压了一头,那就是个混不吝的泥鳅,小时候他跟白泽联合一起搞他的事情,他都能反手将他们两个给算计进去。
也幸亏他一直远离京城,甚至,后来都不怎么回来了。
若是他一直呆在京城,他说不定还真能,搅动这京城的风云。
白悒没再说白枫什么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对白枫是真的,非常的歉疚,歉疚到,只要提起,心都是痛的。
而现如今,他又要对白茹樱,同样的歉疚了。
白悒突然之间觉得无力。
他身为三朝元老,可以算是权臣之首了,可他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一开始就跟那些门生离的远远的,没有结党营私之嫌,可即便如此,他白家,还是站在风口浪尖之。
白家的风波不止,白家的几个女儿,便都跟宫中牵扯不清了。
“白谦,我只问你,若是秦静还在,你还敢这么对茹樱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