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樱坐了下来,姿态十分闲适,“我放肆什么?方淑仪,当初白家出现避仙药,可是洪院长判出来的,我们虽然压下了消息没有声张,可你猜猜,若是我现在去找洪院长,跟他好好的说说,他会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秦莲哪里来的避仙药,这几乎不用怀疑,而那时候,皇上第一个要对付的,只怕就是你了,你觉得,你还有办法让皇上来治我的罪?”
方彩燕咬着牙,“你这是污蔑!”
白茹樱知道方彩燕不会承认,不过,这并不重要,“不管我是不是污蔑,秦莲手中的药,哪怕真的不是从你手中来的,可你的嫌疑也是最大的,这些年皇上早已经不宠幸你了吧,你还能活着,不过是他看在秦家的面子上,你猜,皇后娘娘为了讨好二皇子,讨好我,会不会在皇上怀疑你的情况下在,直接想办法除掉你?”
方彩燕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白茹樱也放开了自己的手,“方淑仪,你记住,我很记仇,之前避仙药的事情你已经触到我的逆鳞了,因为动手的人不是你,我姑且不动你,可你该要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以后,有我白茹樱的地方,你消停一些吧,再有下一次,我必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后来,白茹樱身上杀机毕露。
方彩燕竟然从她的身上,看到了那种高高在上,高贵不可攀登的那种气势,就好像,她本身就是一个天生的王者,不可侵犯!
方彩燕的心底,也生出了一股恐惧感。
“你简直是个疯子!”方彩燕终于害怕了,几乎是屁滚尿流的跑了。
白茹樱再次叮嘱,“记得啊,你的把柄,我随时可以说出去哦,以后,夹着尾巴做人吧。”
方彩燕脚步一个趔趄,直接就摔倒了,那姿态,真是有够狼狈。
白茹樱勾起唇角。
“茹樱。”肖凤晨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来。
白茹樱转眸看过去,肖凤晨眼底担忧,很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如何?”
白茹樱耸耸肩,“死局,我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做的。”
肖凤晨看白茹樱的姿态,不像是紧张害怕,心中猜测她必然有些眉目,自己也松了一口气,“你想如何?”
白茹樱眨了眨眼睛,“你过来,我告诉你。”
肖凤晨被这么灵动模样的白茹樱给撩到了,那一刻,他觉自己的心跳,很快。
他凑过去,白茹樱对着他的耳朵说了什么,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可他清楚的闻到了,她头发上的清香,她吐气如兰的芳香,以及,那气息吹在他耳畔时候,他抑制不住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知道吗?”白茹樱说完了,问。
肖凤晨:“……”
他没有,可他不好说。
于是,他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没有,刚刚我耳朵好痒,没注意听。”
白茹樱沉了脸,“哦,那算了吧,我自己安排人来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