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上!”白茹樱见这个黄大夫脸上犹豫,可还是下不了决心,便直接收起了银票,让十一给他颜色瞧瞧。
她话音刚落,黄大夫立刻道,“我说我说,我确实是大夫,也确实是黄小姐请过来的,不过,我说的也并非完全是错的,这个湘语小姐确实是毒素扩散到全身这才变成这个模样的,但是白大小姐说的也没错,若之前她只是指关节处有些毒素,确实是不会造成现在的情况的,她的身体内现在到处都是毒素,量不少,她确实是被人重新下了毒。”
顿了顿,他又道,“我不认识十公主。”
红姑跟在场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那公子哥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黄大夫道,“白大小姐的医术具体怎样我不知道,可她之前的治疗手法,虽有些大胆,却是没有错的,黄某佩服。”
这个黄大夫不是一直在京城行医,他一直都是在飘荡的状态,但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白茹樱看向之前叫嚣的那个公子,“你现在信了?”
那公子叫钱风鸣,是静妃的外甥,肖凤贤的表弟。
另外还有一个郭树清,是国仗家的子孙,皇后的侄子。
这两人仗着裙带关系,向来喜欢在这种地方混,并且还都混的很不错。
这一回被白茹樱这么当众打脸,他们这群人心中可都憋着气劲。
钱风鸣梗着脖子,“即使是这么说,可这也不能说明这毒不是你下的,说不定从一开始这就是你设计的阴谋!”
“对!”郭树清附和,“你没办法证明,这不是你做的!”
白茹樱:“……”
这些人,莫不是脑子有病吧!
黄大夫看着白茹樱手上的银票,那叫一个眼馋,伸手去拿,白茹樱却缩回了手。她冷冷的看了黄大夫一眼,黄大夫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敢再去要了。
白茹樱拿出银针,要给柳湘语施针。
钱风鸣又阻拦,“你是嫌疑人,不用你来!”
钱风鸣看向红姑,“红姑,即使证明了她之前的手术可以,也不能够说,这件事跟她无关!”
白茹樱无语了,“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针对她?”
她就差说了,她之前压根就不知道柳湘语是哪根葱好吧。
钱风鸣冷笑,“你说你跟她无冤无仇,你自己信吗!早在很早以前,你就跟她闹出过不愉快,因为二皇子曾经来听过她的曲子,也看过她跳的舞蹈。”
白茹樱:“……”
她默了一下,心想,为何丫儿上次没说?
好吧,她是真的不知道。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我才不会记得呢,反正不是我,你若是不信我,你问问这个黄大夫,他能不能治?耽误了病情,也不是我的损失。”白茹樱态度淡然。
红姑问黄大夫,“你能给她解毒吗?”
黄大夫摇头,红姑便没得选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