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然后,你赢了。
这人果然是对外在事情丝毫不关系,白茹樱更喜欢这样冷冷清清的人了。
现代有种说法,越是性格清冷的人,越是不容易让人走进她的内心,可是一旦有人走进,这人便是一辈子不出来。
白茹樱忙活了一阵,活没了。
徐姨娘站起身,就在荷花池里洗了个手,白茹樱也跟着她这么做。
白茹樱又问,“你为什么帮我?”
徐姨娘漫不经心,“你猜。”
白茹樱,“……”
姑娘,你高冷的人设要崩塌了啊喂!
白茹樱真是越看徐姨娘越喜欢,徐姨娘的年纪其实并不大,看起来也就跟白茹樱大上几岁的样子,她叹了一口气,“你给我父亲做姨娘,怎么有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啊。”
徐姨娘脸上微微带了些笑容,白茹樱看的新奇,“哎,你多笑笑才好看呐,干嘛总是冷着一张脸。”
然后徐姨娘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白茹樱顿觉可惜。
有些人就是这样,只见了一面,就能毫无芥蒂,但是有些人就是,即使相处了多年,也从不能玩到一块。
白茹樱觉得神奇,“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感觉我们相交多年。”
徐姨娘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坐在院中的阴凉处,闻着花香,听着虫鸣蛙叫,相谈甚欢。
但大半的时间都是白茹樱说,徐姨娘偶尔回复一下,但即使这样,也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白茹樱没能离开白家,因为上午白悒在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晕倒了。
再怎么样,白悒也是白家的顶梁柱,于是原本就乱成一团的白家更加的乱成一团了。
柳大夫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给白悒把完脉,整个人的汗都往下流。
“大夫,父亲怎么样了?”白谦心里焦急。
他才跟白悒吵完架,若是白悒这时候倒下,白家……真是多事之秋啊!
柳大夫道,“阁老的身子看着坚朗,可是忧思太多,内里虚空,身体已经相当虚弱了,这一次气火攻心,导致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差了不少,这一次晕倒,是因为身体长期积累的沉疴爆发了,怕是不好啊。”
柳大夫的话让白家众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白谦整个人脸色煞白,后退了好几步。
父亲万不能这个时候出事啊!
白茹嫣忍不住都哭了起来。
只有白茹樱,微微皱眉思索,脸上有些莫测。
白茹虹抽抽噎噎的哭着,她的身上还有伤,这一次白悒晕倒,她原本可以称病不来的,可是她苦肉计演上瘾了,硬是拖着病体来了。
她看白茹樱脸上淡淡,便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大姐,平日里祖父最疼你了,你快上前去抚慰一下他。”
她这么一说,大家全部都看着她,然后就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
不同于其他众人或是脸色苍白,或是满脸担忧,或是红眼流泪,她脸上太过平淡。
秦莲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茹樱,你……你祖父因为你闹出的糊涂事才变成这样,你竟然如此无动于衷,你还对的起你祖父对你的一片疼爱之心吗?小姨真是对你太失望了!姐姐啊,我有罪啊!没有好好照顾你的孩子,以往我真是太过纵容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