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到了夜里住了客栈,他依旧不打算放过自己,就这么没日没夜地弄着。
风七七扶着自己酸软的老腰,痛苦到呜呼哀哉:“上官夜弦,你是饿久了想把我一口吞了?”
此时,这男人刚好替她煮了面条上来。
依照风七七对他的了解,欺负的狠了,这人能一天到晚变着花样的狗腿。
简直是二十四孝好夫君。
此刻,不正是?
风七七低头俯在桌子上吃面条,他便细心体贴的替她揉腰腿。
看到她吃得急了,面条油渍溅到了嘴角,他便低头替她吻去。
就算二人翻云覆雨这么多次,风七七也依旧臊的慌。
几乎是本性,嘴上厉害的很,可真面临这样的情况却又打退堂鼓,整个人羞红了小脸。
上官夜弦凑到她耳边。
“瞧你,都这么多次了,还害羞脸红?”
风七七低头冷哼不看他:“不知羞耻。”
上官夜弦笑的更欢,可笑着笑着,却又咳嗽了起来。
起先咳的并不怎么急,可一声声的入耳,咳的越来越急,隐约喘了起来。
风七七心头一慌,想到当年他身中万古藤毒时也是这样,顿时心惊肉跳。
面不吃了,那些害羞什么的也抛到九霄云外,低头担忧的询问。
“阿弦你这是怎么了?该不是……”风七七声音一颤,“该不是这几日不知节制伤了身子?”
其实也不是这一次咳。
二人回朝途中,马车上都能听到他咳嗽的声音。
上官夜弦摇头,还在笑:“无……咳咳咳……无妨,小七莫要大惊小怪的担心。”
风七七皱眉:“什么叫大惊小怪,你都不是咳了那么一两次。”
“不行,得找随行的太医来瞧瞧!”
风七七说完便要喊太医。
上官夜弦立马抬手捂住她的唇:“宝贝儿,夜深深,何须为了我这么一点小事惊动众人?”
“大家这几日连日赶路已是疲惫不堪,乖……我没事,就是无怨城近日来频频下雨,雨天天凉,难免染上风寒。”
风七七半信半疑的皱眉。
上官夜弦将她打横抱起来。
“你放我下来,自己都不舒服了,怎么还抱着我?”
她小手装样子轻轻捶打上官夜弦的胸膛,实则是心疼,心疼极了。
上官夜弦便笑,不由分说将她抱到了榻上放好,给她盖好了被子。
自己拖靴上榻。
上官夜弦和风七七挨着,两个人互相望着彼此。
他说:“你我二人好不容易走到了今日,小七,我很珍惜。”
风七七点头:“嗯,我也珍惜。”
“所以啊……”上官夜弦捏着她的鼻尖,“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要,却独独不能没有你,不能不要你。”
“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若说以往是质疑的,那么现如今,在经历了这诸多的艰难险阻之后。
他和她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一切。
只是此刻,风七七尚且不知道上官夜弦这句话里真正的含义……
翌日启程,上官夜弦的脸色明显又差了许多,风七七要太医看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