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琛也没有拒绝,挤开谈蔚然,拥姜姒入怀。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我一直都在找你。”傅子琛的声音不大,却震撼人心。
简单的一句话,诉说着他这些年的经历,他一直没有放弃找她,似乎是老天爷开了眼,被他的行动感动了,终于让他找到了她。
姜姒自嘲的笑,被傅子琛触碰的地方令她浑身不舒服,她用力推开身边人,努力跟他保持着距离。
当初差点要了她的命,现在又让她爸爸死于非命,又故意在她面前表现一副深情模样,两年时间,他的演技越发的精湛。
“我去了哪里,你应该更清楚才对!”
“姜姒……”
明明人就在眼前,傅子琛却觉得两个人的距离隔着十万八千里,她的眼眸看向他的时候,再也没了以往的爱意。
傅子琛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摁住,难受的让他近乎要发疯。
“傅子琛,我们离婚吧。”
语调平淡,像是在聊日常的口吻,却像把锋利的刀子没入了他毫无防备的心房。
傅子琛以为他听错了,大手扣紧了她的双肩,让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姜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以前是我眼瞎,看上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现在,我清醒了,我们不合适,没必要继续强行拴在一起互相折磨。”
姜姒表现的太过于冷静,傅子琛努力在她脸上找到佯装不爱的破绽,最终,只剩下满眼失落。
“这里是姜家的地盘,不是你们傅家,麻烦不相干的人立马从这里出去。”
冷冷的下着逐客令,谈蔚然带来的人服从姜姒的指挥,直接跟傅清荣带来的人硬碰硬。
“傅叔叔,今天是我爸的葬礼,我爸生前喜欢安静,现在更希望可以安静的走完最后一遭,麻烦行个方便。”
“阿姒……”傅清荣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不是滋味,一个眼神示意过去,他的人立刻乖乖的走到一边。
“我跟姜少爷打小就认识,求求你,让我陪他走完最后一遭吧。”
姜姒不为所动,姜德秋的死跟傅清荣没关系,但他终究是傅家的人。
姜南州情绪激动,不愿意让傅家的人留下,陆慧文退了一步,“你可以留下,你的儿子必须走。”
这是姜家最后的底线,她不是圣人,做不到无动于衷。
傅清荣点头答应,让傅子琛先离开。
姜德秋的棺材被抬出了家门,送上了车,谈蔚然陪在姜姒左右,一直照顾着她的情绪。
天空厚重的云层盖住了太阳,轰隆的雷声滚滚,没多会,大雨倾盆而下。
姜姒跪在姜德秋的墓碑前,任由着雨水打湿着她的身与心。
其他人纷纷离开,只剩谈蔚然撑着一把伞站在她的身后。
“姜姒,走吧。”
“不,我不走,我想在这里多陪陪我爸,他是个害怕孤独的人,我走了,他一个人肯定会更孤独的。”
墓园的尽头,傅子琛手中的伞丢在了地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