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当时很紧张害怕,没注意到有什么感觉。”
至此,若汐放下心来,她一直担心冬梅在进听竹苑前就已经经了人事,懂得男欢女爱的那些事,看来不是。
若汐轻松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冬梅,你被买进我家时肯定已经有人告诉你,小姐我是一名非常厉害的大夫。”
冬梅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着若汐点头:“当初夏蝉姐姐告诉过奴婢很多关于小姐治病救人的事。”
若汐笑了一下,“你可知道,如果你被小斌占了身子,我是可以检查出来的,不光是我,稍微有经验一些的稳婆也能检查出来。”
说完这话,若汐再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看着明显慌乱起来的冬梅。
房中所有人都没说话,直到冬梅的脸上都浸出汗来,若汐才又适时的开口:“江三,奴才诬陷主子,该当什么样的惩罚。”
江三看情形早已经明了事情,立即一躬身回答:“卖了身契的奴才们,生死都由主子发配。”
还没等若汐再说话,冬梅已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不停叩着头哭道:“小姐绕了奴婢吧,本来今日我只是想让小姐为奴婢做主,奴婢既然指给了斌少爷,就当尽心尽力的服侍少爷,可少爷连他的房间都不让我进,我害怕管事的姐姐们责怪我当差不尽心,就想着向小姐说说,斌少爷最是听小姐的话。”
“刚才在门外等候时,奴婢听见小姐责备斌少爷的那些话,奴婢就起了不该有的歪心思,能让少爷收了作侍妾也是很好的事,所以奴婢……”
说完就哭,一个劲的求饶。
“我们家从不会打杀奴才,你的卖身银就送给你了,江三,将她撵出去,永不准进我家的门。”
若汐说完不再理会冬梅哭求饶恕,挥手让江三带了冬梅出去。
夏蝉为若汐递了一杯茶说道:“小姐,别生气了。”
若汐接过茶抿一口,瞅了一眼夏蝉:“觉得我处罚重了?”
夏蝉摇头,“怎么会?她见势而起利心,单这一条就够将她重责,小姐只是撵出府去,更何况,今天这整件事都是她设计算计着来的,小姐虽然没说,但不表示她没做。”
若汐眉目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哦”了一声看着夏蝉。
“今天早上我虽然跟着小姐一起出了门,但刚才春鹃告诉我和江大哥时,我特意问了春鹃,她非常肯定她一直在听竹苑没离开过,在小姐没回来之前,她确实没听见任何人在哭。”
“可就在小姐回来没多会儿,那个冬梅就哭得那么伤心,可见她是瞅着小姐回来才开始哭的,也就是专门表演给小姐看的,要的就是让小姐怜悯她达成她所愿。”
“更何况,听竹苑上下人等都知道斌少爷不喜人近身,那冬梅才来几天就说少爷强了她,谁会信?”
若汐听见这话一呆,满腹的愧疚,连个丫头都懂的道理,自己为什么在刚听见冬梅含糊暗示下的话时就急怒攻心的冤枉了小斌?是什么牵动了自己的情绪,打乱了自己从来都冷静处事的心?
她幽幽叹口气,说:“还真有人信了呢。”
夏蝉以为她说的是春鹃,安慰道:“春鹃姐姐也是关心斌少爷而着了急,小姐最能体谅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