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欢就有点儿举棋不定了。
与此同时,沈墨书重新从庄园内走了出来,双眼通红。
他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尹清欢,唇角一抽,高声道:“尹清欢,请你带着鬼山白衣离开这里,从此以后,我们琼山都不欢迎你!”
说的斩钉截铁,竟然是打算从今日起便斩断二人多年的友谊!
“沈墨书?!”尹清欢震惊。
沈墨书却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擦了擦眼角,继续不冷不热的说道:“尹清欢,我以琼山当代掌门人的身份请你离开琼山!”
这一次,是彻底的没有退路了。
沈清便冷哼一声,然后伸出了手,道:“请吧!”
尹清欢便咬了咬牙,看了眼旁边手足无措的鬼山白衣,一跺脚,道:“走!”
反而是鬼山白衣突然对着沈清和地下的沈墨书深鞠一躬,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有着异样的情绪,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特行队的大批人马立马跟上。
瞬间,厮杀的战场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沈清落回了地面,看着眼前双眸通红的沈墨书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这一刻,琼山真的只剩下他们三人相依为命了。
“大师兄……”沈清蓦然红了眼眶,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大师兄……”然后慢慢的变成了嚎啕大哭,“师傅死了啊!师傅死了啊!师傅……师傅、师傅他老人家死了啊……”
“大师兄,我还没有给师傅捶过背、洗过脚……师傅、师傅他怎么就死了啊……”沈清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人,埋头痛哭。
而沈墨书也回拥住了沈清,哽咽到全身发抖。
他们同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是师傅捡到的他们,又当爹又当娘的将他们三人拉扯长大。
虽然他们知道,他们身怀阴钥和阳钥是琼山的命定之人,也知道师傅将他们带回来完全是因为他们身体里的东西。
可是,那日复一日的温暖如春,拳拳教诲,还有每天晚上的一声晚安,却是那样的温柔,温柔到他们愿意用生命去守护。
然而这一切却这样的消失了,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意料,就在这个普通的日子里,他们生命中最温暖的那个人就这样连头都没回的离开了……
离开前,他的身边,没有一人。
“大师兄……”沈清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头,就看到沈墨书那张永远优雅的脸上也挂着两行泪。
“大师兄,我们、我们把师傅安葬了吧……然后、然后……”
然后!她沈清,定然不会放过妖协会那群畜牲!尤其是那个红衣会长!她到要看看对方是不是有三头六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