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轰隆一声,大树拦腰折断。
黑衣男人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脸上惊愕的话都说不清了,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闪电、闪电”这个词语。
沈清便瞪了一眼旁边的紫发男人,责怪对方道:“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吗?被你吓破胆儿了怎么办?”
花冷涯便切了一声,抱怨道:“人类就是脆弱……”然后甩了甩头发,一言不发的走到一旁去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
沈清便清了清嗓子,来到了那黑衣男人面前蹲下身,道:“大叔,别害怕,我们真的是普通人,你看!我们是有影子的!”语闭,赶忙让开身。
她知道,在这种闭塞的小村庄内,人们都是很迷信的。
果不其然的是,当那个男人看到沈清背后黑色的影子时,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沈清便重新蹲下身,将男人拉了起来,说道:“大叔,我们是到这里野游的……这里……”
“野游?”男人一听这个词,立马惊的跳了起来。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男人动手一把抓住了沈清的衣襟。
花冷涯一看,手中闪电再次凝结而出,却被沈清挥着手制止了。
白衣少年一脸的淡定,问道:“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男人却好似没有听到沈清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自言自语道:“你们、你们怎么可能进来……这里、这里已经不存在了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语闭,似乎又想到了自己刚刚死去的孩子,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嘶吼,然后抱着头直接蹲下身去再次痛苦哀嚎了起来。
沈清便揉了揉胸口被揪痛的地方,有些纳闷的看着眼前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男人,觉得他们可能是遇到了神经病了。
于是,花冷涯从一旁的石头上站了起来,撸了袖子,道:“安然,你让开,我觉得我要再劈他一下才行!”
“你可闭嘴吧!”沈清翻了白眼,“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你又没生过孩子,哪里知道丧子之痛呢?!”说罢,摆了摆手,“去去去,别来烦人!”
花冷涯便吸了吸鼻子,老大不情愿的重新坐回了石头上,眼睛却不敢有一丝放松的盯着这边。
沈清便犹豫了一下,在心里想好了说辞,这才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男人身边,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装模作样的说道:“大叔,不瞒你说,我有一个朋友是警察,也许能帮到你……”
“警察?!”男人一听这两个字,猛的抬起头,那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绽放出了光芒。
沈清就知道,自己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赌对了!
“嗯嗯,警察。”沈清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成功的让面前的男人相信了。
于是,黑衣男人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花冷涯,正要问些什么,却被沈清一步上前挡住了视线。
白衣少年笑容灿烂,重新问道:“大叔,您刚才说这里已经不存在了,是什么意思呢?还有,您的儿子……又为什么会死呢?您只要老老实实的说清楚,我那个朋友一定会为您做主的!”
“好,我都告诉你们!”男人相信了沈清的话,并且没有丝毫怀疑,仿佛吃了颗定心丸一样。
沈清便竖起了耳朵,连同着不远处的花冷涯也坐直了身体。
男人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事情……还要从十年前说起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