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皇宫,就是壮观,这是慕凤倾的第一感想,不过就是这红砖碧瓦,不知道埋葬了多人年轻姑娘的年华,藏了多少污秽不堪的事。
慕凤倾想起看过的一些电视剧,不由得唏嘘了声,脸上的表情很是生动,心里想什么可谓是表现的一清二楚。
有太监提着盏灯笼,身后还一字排开几个侍卫,美曰其名的来引路,可慕凤倾看这架势,倒是有些想押着问罪。
转而看了眼刚下马车的皇甫流云,理了理衣领,迎上慕凤倾的眼神,露出些嫌弃。
慕凤倾咋舌一声,看了眼眼神闪烁的太监,提着裙摆跑回皇甫流云的身边,二话不说挽着他的手臂。
皇甫流云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抬手就拔下她的手,瞪了眼慕凤倾,眸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慕凤倾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满脸笑意,对着太监微微颔首,“让公公久等了,还请带路。”
无视皇甫流云身上的寒意,慕凤很是固执的攀上皇甫流云的手臂。
如果不是现在,慕凤倾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公公的眼光在两人身上游走,最后意味深长的笑着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他们身后便是几个侍卫,场面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慕凤倾仰头看了眼大大的牌匾,“御书房。”这不是议事的地方吗?大晚上的不睡觉让他俩到这儿请安?恐怕是傻子才会信。
喃喃出声,自觉的松开了皇甫流云的手臂,她怕再晚松一秒,皇甫流云就会忍不住杀了她。
太监翘着兰花指进去通报一声,不一会儿就出来,让两人进去,皇甫流云抬脚就进去了,慕凤倾急忙福了福身子,“劳烦公公了。”
说完就随着皇甫流云的步子进了殿中。
子时的天气有些微凉,宫殿中点着香炉,袅袅烟雾从中探出,有些暖意。
皇甫流云拱手行了一礼,“臣参见陛下。”
这边女人一双眸子还在四处转悠,一听皇甫流云的声音,反应过来,急忙跟着行了一礼。
书桌上堆叠着一大堆的奏折,整齐有序的摆列在两旁,听得动静,拿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眸看了两人一眼,眉间的褶皱淡了些。
“来了。”放下笔,瑜皇示意两人坐下,食指轻敲桌面,脸色有些凝重,过了半响,“九弟与新王妃相处如何?朕这么急叫你们来是否打扰了你们?”
“相敬如宾。无碍。”
简单的说完之后,御书房里有陷入了安静,烛芯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细碎的声音,慕凤倾扯着自己的裙摆,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九弟不知,最近的事情实在让朕焦灼不已,想着如果能同九弟商量是最好不过,倒是忘了今日是九弟的大喜之日。”
说完,瑜皇的脸上有些歉意,看着慕凤倾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不知从哪儿来的一阵寒意,着实令慕凤倾哆嗦了一下,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对劲。
转了转眸子,当机立断的起身,福了福身子,借由这种朝堂大事妇道人家不便在场而退出了御书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慕凤倾才稍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很是机智。
瑜皇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收回视线,神色沉了几分,“九弟不知,北境的蛮人作乱越发猖狂,朝上关于此事的奏折也是漫天飞,朕可是为此事焦灼良久,想问问九弟有何办法。”眉眼间尽有些疲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