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肚子,林叔说好的晚膳也没有等到,惨叫声实在吵的她睡不着,就趁着这个时候去厨房吃点儿东西。
打定主意,慕凤倾回想着白天经过的路线顺着记忆中的路摸进了房间,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眯了眯眸子,已经能适应黑暗的双眸环视了一周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整整齐齐摆放在桌上的灵位牌,皱了皱眉。
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七个,又想到府中的惨叫声,不由得唏嘘了声,这九王爷还真如外界传言一般残暴?
砸吧了下嘴巴,眼尖的瞥到桌子上的供品,看了眼灵牌位,又摸了摸自己饿扁的肚子,说了句得罪就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有灯光晃动,慕凤倾还吃着糕点,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扫了眼屋内,直接一溜烟的躲在了桌子下面。
听见开门的时候,有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林叔的声音,似乎在找什么人,慕凤倾在桌子下面老老实实待着不动,听着外面渐渐没了动静,正准备掀开桌布。
哪知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慕凤倾就愣愣的看着骨节分明的手轻巧的掀开面前的桌布,外面明晃晃的柴油灯让慕凤倾眯了眯眸子,恍神之间,撞进了一双满是寒霜的眸子。
只一眼,慕凤倾便知道面前这人就是传闻中残暴克妻的九王爷,皇甫流云。
“出来。”低沉而富有冷意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慕凤倾暗道自己运气不好,硬着头皮钻了出来。
慕凤倾只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转了转眸子,缓缓跪了下去,就行了个大礼,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上,“妾身拜见王爷!”
皇甫流云只是瞥了她一眼,转而对林叔吩咐道:“偷进祠堂,为一。偷吃供品,为二。入夜走动,为三。”
前两个慕凤倾还能理解,后面的一条慕凤倾就不是很理解了,连走动都不能在府中走动,就是为了避免有人撞见他杀人吗?
“这是哪里溜进来的老鼠?”厌恶的语气很是明显。
一旁的林叔正要开口,慕凤倾抬起头,与皇甫流云的视线相交,平静道:“妾身是今日进府的第八个人。”
语气平淡,目光坦荡,皇甫流云眸中划过一丝不明的光彩,转而尽是寒意,“王妃一进府就好大阵势,看来是不懂府中规矩。”
“妾身从踏进府中起,就一直待在房中,滴水未沾,期间无一人告知妾身应当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慕凤倾吐字清晰的反驳了回去。
废话,她刚刚进府就被晾在一边,什么都没告诉她,就连说好的晚膳也没给她送来,不然她这么晚干嘛出来?
在场的人都是倒吸了口冷气,林叔一直在给她使眼色,听她这样反驳的话,也是惊讶的看着她。
这次的王妃,还真是不要命啊。
这是众人唯一的想法。
慕凤倾直直的盯着他,皇甫流云脸色越发冷了几分,看着慕凤倾,冷笑了声,“拿响鞭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