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德还要再说,明珠不乐意了,训斥:“自打大媳妇去世,为了你的事儿,爹娘操碎多少心。前些年死活不娶。好容易这两年海兰珠大了,也不怕孩子们受委屈了,给你相中了谁,你就老老实实娶回来,两口子好生过日子。爹娘还能害你不成?”
性德无奈,只得做出一脸委屈模样应下。明珠夫人瞧性德委屈,反倒心疼,当面埋怨明珠两句。明珠也跟着生气起来,丢下一句,“娶媳妇回来也是伺候你,你瞧着办。”站起身,背着手走了。性德见状,赶紧给明珠夫人行个礼,跟着出去。明珠夫人瞧他父子二人甩手不管,对着门冲院子里埋怨:“我这是替谁操劳呢!”转念一想,性德好容易吐口想娶媳妇了,哪怕是个夜叉,也得认真对待。万一这个没办好,下一个指不定轮到什么时候。因此,立等慧芳回来,娘儿俩好商议商议。
再说明珠父子二人出来二门,往前院走了一射之地,明珠扭头,跟性德对视一眼,二人俱笑起来。明珠指着性德笑骂:“行啊小子,你也学会糊弄你娘了。”
性德干笑,对明珠拱手道谢,答道:“吃一堑长一智而已。”听他这么一说,明珠回想起先大媳妇卢奶奶当年刚进门时候,跟夫人斗智斗勇那些琐碎往事,赶紧摆手,“得了,你自个儿的媳妇,自个儿护着吧。”背着手回大书房去了。
性德躬身送别明珠,低头笑笑,折身回东院。还没进院门,就听见海兰珠跟管事媳妇说话声。性德迈步进去一瞧,果然,海兰珠坐在廊下椅子上,旁边小方桌隔着一摞账本,正在跟管事娘子一一核对。见性德回来,海兰珠与底下丫鬟婆子俱躬身行礼问安。
性德摆手,叫海兰珠自去忙,自己进书房看书。
没一会儿,海兰珠端着茶点进来请安。性德问家务都吩咐完了。海兰珠笑说:“都是常年做熟的,只要底下那些嫂子们不出幺蛾子,诚心使绊子,没什么难的。”
性德皱眉,“有人给你使绊子了?”海兰珠乐了,“敢!太子还是我手下败将呢。他们算什么东西!”
性德闻言大乐,点头鼓励,“咱们家姑奶奶,就该有这等霸气!”
海兰珠仰头笑了,看性德喝了半盅茶,等他放下茶盅,小心问:“接下来两个月,我把往年账本都好好整整。等大奶奶进门,好交过去?”
性德奇怪了,“你管顺手了,自然还是你管。交来交去的,净添麻烦。”说完抬头看海兰珠,问,“谁跟你说闲话了?”海兰珠忙答:“没谁。我那不是,不是想着咱们院儿里的事儿,都该大奶奶管么。”
性德摇头苦笑,“你什么时候见她爱管事儿了?也就是她膝下没闺女,要不然,那些个杂务,早一股脑扔给闺女了。”海兰珠迟疑,“那,还是我管?”
性德想了想,笑说,“到时候你们娘儿俩商量着办吧。你提前做准备也不错。毕竟我家姑娘也大了,就是想你管,又能再管几年呢?”
海兰珠闻听性德调侃,顿时觉得两脸发烧,埋怨句:“父亲又来了。”转身挑帘子出去。
性德大笑。笑完,仔细想一想,叫进来管事,例行查问近日家务。
公主府内,翠花捏着一个帖子,独自往正院后头东北角小跨院儿里寻李安安,见面拎起帖子往手上一比划,笑问:“你猜,明儿谁来?”
李安安正捏着针绣花,闻言抬头瞅一眼,答:“明珠府夫人来。”
翠花撇嘴,坐到一边炕上埋怨:“就不能多猜两回,没意思。”
李安安放下手中绣棚,起身给翠花倒水,笑问什么有意思。
翠花摇头,反问:“你胆子可真大。这张脸多少内外命妇都见过,这就敢正大光明跟他议亲。不怕将来请封诰命,拜见皇后的时候,有人嚷出来?”
李安安见问笑了,“那怎么着?因为这,我就得东躲西藏、遮遮掩掩,连个外室都不如?若真落到那等地步,不如趁早分了,省得藕断丝连,牵连不清。”
翠花闻言感慨,“我从未想过,你,也有一天会为了个男人,命都敢豁出去!”
李安安点头,“那得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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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康熙:凭啥笃定我要死?朕,朕就不能禅个位?
皇后:可拉倒吧,就你那视权力如命根儿的人,你舍得?
佟家老少:万岁爷,您可不能啊。姥姥全家就指望你升官儿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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