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淡声道:“这才公平。”
王春林当众被打了脸,脸『色』红红白白,怒道:“你是什么人,徐二当家的说话,哪里轮到你——”
谢璟没吭声,他身后的徐骏冷道:“这是谢家少主,福泉庄少东家,你说轮轮得到他说话!”
王春林道:“徐二当家这是铁了心要黄家过去?”
徐骏:“是你黄家无缘无故在谢家盘撒野!”
王春林眯眼道:“徐二当家,劝你做人做事留一线,你就怕虎相斗,落得败俱伤的下场?”
徐骏冷笑:“旗鼓相当才可败俱伤,你黄家还配。”
王春林在盐场吃了大亏,脸上挂住,转身要走,但口却被人拦住,刚才“请”他来的那些人高马大的护卫们拿了麻绳,把他上那些黄家人一并绑了,连带着他身边的护院也一没放过。王春林大惊失『色』,挣扎道:“这、这是做什么!快放开!”
徐骏也没料到如此,看向谢璟,谢璟解释道:“二当家莫慌,们在北习惯了,遇到歹人都要抓来送去警局,这些人看着是挑衅,其实是勒索,可纵容。”
西川盐商间下绊的事儿多了,但大多都是小事,民间太习惯惊动官府,徐骏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操』作。
紧跟着,谢璟又展示给他看了另一招。
黄家那些人进警局后,谢璟立刻让人快马加鞭去找了记者——西川遍戏院、茶楼,但却没有报社,需骑快马近一日的功夫才能找到一家报社。记者来了后,拍照采访,当天就出了稿,紧跟着到三天时间,报纸上已出现第一波舆论。
蓉城日报上大标题得斗大震撼,《西川黄万兴家奴入狱,家中竟藏万贯财富》、《黄家掌柜纵凶殴打七旬老人》、《西川黄家:‘劣’盐掉包,万金入袋》……轮番轰炸下,西川全城百姓也开始讨论来,报纸上的关于谢家事极少,只提了几句,大分也都是苦主的身份,黄家买了谢家盐场的好盐拿去兑了砂,只为谋求更大利益。
谢璟等报纸出来后,让人买了许多拿去给报童,让他们沿街叫卖,又给了茶楼说书先生一些小钱,一块大洋对就能兴致勃勃说上一整天!
一时间舆论越演越烈,黄家各大商号也遭了殃,少订单被退,止是西川当,连外锅庄的也肯要。黄家还经营了家酱菜馆,这几日也被人找来,捧着酱菜非说自己咬到了砂,要求退钱。
有人要去黄家买东西,也会被身边的人拦住道:“哎,别买黄家的东西,掺了砂的!”
若是碰到年纪大的,还会多劝一句:“还是上城谢家的好,吃的的全,十几年了没出过什么差错,这次真是被黄家坑惨啦。”
……
过三天时间,黄家信誉全失。
而让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还有掌柜王春林。
王春林的宅邸曝光了一张照片,庭偌大,铜坚固且装饰豪华,大口那甚至了一对前府台衙的石狮。
报纸上了,这石狮就花了近万现大洋哪!
王春林过是掌柜,一年奉银有限,哪里来的钱买这么贵的件?更何况这只是放在外头的一对石狮啊,那房里,岂是还有更值钱的东西?
王春林人在牢狱,家中就遭了三次小贼。
黄万兴去衙赎人,花钱打点了一通,最后把人领回来也十分痛快。他自己也看了报纸,虽知道该手下大掌柜隔阂,但报纸上了那么,如今怎么看这心腹,都忍住去想报纸上那些……他家中财产,王春林这大掌柜到底偷『摸』昧下多少?
黄万兴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人看着干瘦矮小,远如名字大气,穿戴上也甚讲究,一身半新旧的长袍,坐在主位上看来还没有刚从牢狱里出来的王春林气派。
王春林先是哭诉了一阵,但见黄老爷没反应,也就慢慢收拢了声音,低眉搭眼跪坐在上。报纸上有一点没错,他确实是黄家家仆,混了这么多年才有了今天的一切,而拥有这些的前提是,黄老爷对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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