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打算在小西她们这边久留,本姑娘的灵息虽然恢复了,可用的过分了,依旧会枯竭,自然不能白白浪费在这种维持墙头上。
哪里值得我拼尽全力,我很清楚,转头便又重新踏上了高空......
凝神屏息,开始调动起全身的灵息,管他是天元也好,精元也罢,现下这一刻,只要能让我燃起苍炎,就算是下一刻便死了又怎么样呢,左右也不是第一回了。
这样想着,当气息凝于木剑时,我睁开双眼,坚定地冲向了那黑气集中,漩涡转动的中心。
如我所愿,苍炎炽热旺盛,用那燃烧世间一切浊气的青蓝和明白,一刀断开了汽体与水体的交接。
刹那间那黑气像是能够感知般,快速收缩,弹回了“云层”聚拢,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像是一个女人尖叫,叫声尖锐犀利。
白泽和那十位鬼王,亦是眼疾手快,手指变动间,便结印将上空的黑云牢牢的封住,无论它如何撞击都坚持不肯松手。
随即,漆黑的溟水之内漩涡愈发快速,深度和广度亦是不断扩大,而后我们便听到了溟水内发出声音,像是从无尽的深渊底部传来。
“炎陶~”,对方喊了一声,随后发出了一长串“咯咯咯”的恐怖笑声,那声音似乎是从喉咙间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
“颤抖吧,哀求吧,今日,本尊就要出来了,你是拦不住的,不过就算你哭着求饶,本尊照样要拿你的命来祭本尊这一千一百零9年的封印!”
算得还真够清楚的,我心中不由腹诽。
只能说明关得还不够,看看人家上古妖王刹什,那才叫关得久了,年月日什么早就忘得干净,就差跟着崇岳一起化佛了。
“便看今日,我们究竟是谁祭谁吧!”,我大喝一句,同对方如泉水般喷涌而出的黑色溟水僵持在了一块儿。
溟水中浊气重,我的苍炎正好化解浊气,加上水火不相融,这一记,算是势均力敌了。
只是毕竟实力悬殊,沧海一粟的我此刻正无奈的后退着......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