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有毒,为何这太子时景也自揭意图呢?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一切,落在早就已经心如明镜的皇帝眼中,却是顿然间做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不可置信地开口道:
“景儿,真的,真的是你做的?”
“你为何,为何会这样?父皇哪里对不住你?”
那装出来的痛心疾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虚伪,更加令人作呕。
时景抬了抬眼皮,瞧着那自导自演给自家大臣看的皇帝,冷笑着反问了回去:
“若我说不是我做的,父皇你会相信吗?”
“五年前,你就任由时彦陷害于我们母子而无动于衷,如今又谈何信任?”
时景直接上来就是正面刚,就连时荣也有些没有想到,这一场早就准备好的戏总不能唱到一半就停下去,他再次不可置信地摇头,道:
“不,这不可能!”
“景儿,你已经错过一次了,为何仍旧不肯悔改?”
“父皇已经将一切希望都放在了你身上,你怎么,怎么能如此为之?”
时荣的句句话,听在时景耳中,都像是天大的笑话。
此时此刻,时景敢公然做出这样的反抗,便意味着,他已经不想再顾忌什么了。
正如此前凤钰所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所有的历史舆论,也都只有胜利者才能书写。
有些话,说明白了,又有何妨?
虚情假意领教的太多,时景早就已经看穿了这背后的阴谋,不由得直接反驳了回去,一字一句地开口质问道:
“我当然不会如此做。可是不论我做不做,父皇不都是已经断定了是我做的吗?”
“五年前,是时彦亲手将我推进了无尽深渊,而你作为父亲,漠然视之,任凭我作为质子前往凤锦受尽苦楚。”
“五年后,一切都不曾改变,我仍旧是那个多余者,是那个不得不被抹杀的存在。”
“父皇,我最后一次叫你父皇,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若是不喜,为何又要生下我?”
此前发生的一切够令人不可置信了,如今时景这一番言语,简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开了眼界去。
毕竟,他们谁都不知道,一个本该和和美美的册封大典竟然会在一夕之间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如此剑拔弩张之下,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时荣这个时候当然知晓一切都无从改变了,但做戏做全套,他依旧还是那震惊而又不可置信的模样和口气:
“景儿,你,你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着这样的话,时景眼中已经完全都是冷漠,咫尺之远,他突然间笑了,笑的诡异而又残忍。
下一秒,他便直接从衣袖掏出一把短刃,三步做两步,以风一般的速度掠至了时荣,眼看着行的就是刺杀之路。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一下子出手刺杀当朝皇帝,如此行为,实在太过荒唐、太过惊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