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一帆文学网 > 剑关 > 十三:秘而不露调阴阳,旷古无两刀剑刚

十三:秘而不露调阴阳,旷古无两刀剑刚

纪尧点点头,提起萧瑟,他看了看正在婚桌上大喝特喝的酒鬼,不免暗暗咋舌,狭路逢冤头也就算了,就在纪鹏鹍与纪天作剑拔弩张之时,这家伙两剑,如果算上拔剑的话,仅仅三剑,这名其貌不扬的剑客竟硬生生斩开了两人剑意形成的战团,他可不敢触了那人的霉头。

纪尧看着满桌佳肴,尽是鸡鸭鱼肉,此地满是纪灵宗翘楚,自己不过是个小小尾席,哪里值得操心那么多事,干脆也学那萧瑟,做了第二个大快朵颐之人,也不顾这菜是否有毒。

“人来了!”萧瑟正值畅饮之际,突然起身大喊,唬得众人按剑抚弓,以为有什么异变。

“锦琅镇,大瞎,温戾。”门口传来李谤阴阳怪气又略带兴奋的怪叫。

众人出。

“你不能进。”萧瑟执剑挡在门口,再饮一杯,这丹沙谷实乃美酒,又能安神养气,只是吃了不醉,不合自己的口味。

“我不管你是谁,给我让开,我带了解药。”温戾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时,但见来人不是树妖,也未贸然让驺吾进攻。

“树毒能解,心毒可解不了。”萧瑟依旧不让。

“进门可以,过我这关,哎,算了,喝酒太多身子骨不行,老了怕累,就让这小儿替我练练手吧。”

纪天作出,拔剑。

“我既不亲自出战,你也可以。喏,此地皆是四方青年才俊,你大可选,只是愿不愿意,就与我无关了。”

“嘿,你平常不是和这纪天作不是很对头吗?怎么,不趁这个机会?”纪尧笑道,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纪鹏鹍。

“我会在大比中堂堂正正击败他,殿门长老都不在,没意义。”纪鹏鹍冷笑。

“你……算了……”纪尧看着纪琅邪,撇了撇嘴。纪琅邪怒:“我怎么就算了?”

“三年前你被他一招直败的场面忘了?”

纪琅邪红了脸,他怎会忘,那日他第一次参加四殿大比,意气风发,长弓几箭技惊四座,多战多捷,谁知遇到纪天作,一手细鸟剑千变万化,即使拉开距离,剑遇箭,他亦是三招之内完败。

在旁看热闹的李谤一脸蔑笑:“怎么,那日打尤讦的气势怎么没了?”

温戾:“如果你还是个人,不是什么树妖的话,我打你也会有当日的气势。”李谤闻言笑得更甚了,眼里闪过一丝绿光,但未出言反驳,他现在与温戾不在同一等级上,丝毫不在意,只是抱着双手准备看笑话。

还是没人上前,纪天作准备收剑。

“那我来。”打了个哈欠,推开一脸惊愕的纪琅邪,一人站到温戾面前。

南殿尾席“精钢”纪尧,出战。

纪鹏鹍一愣,这纪尧他虽不熟,听闻是不多时日前才进的尾席,使得一手短刀,刀法凛利,快准带狠,只是为人不严谨,满嘴调笑话,这样的人想要挑战心思缜密的首席纪天作,怕是在痴人说梦。温戾犯了迷糊,眼前这位面容清爽、精神干练,名为纪尧的青年,他并不认识,为何要帮自己?

“精钢纪尧,请战剑痴。”纪尧也不多话,起臂,左手拔刀,两腿侧压,做了个冲杀的架势。纪天作再拔剑,细鸟轻鸣。

萧瑟见状,吞酒复喷,出剑,剑网包住半空,两人在网内,众人在网外。

高手过招,是不多话的,纪尧也心知这一点,因此也未拘泥于什么战节之礼,提刀就上,先挥手劈上十几刀,白芒刀波密麻着冲向眼前人,小招试探,被纪天作一剑劈开。纪尧可没傻乎乎地呆看着,一招秀完便蹬步直上,迅速拉近与敌人的距离,他使短刀,近身胜算大。

纪天作迅速倒退,同时挥剑点地,气势磅礴的剑意阵阵注入厚地,再冲天,瞬间尘土飞扬,想教纪尧摸不透其方向。

黄土如布,刀斩,裂帛,纪尧眼见撕开的土后不见人影,立刻正身提刀,直上劈,头也来不及抬。上天正欲下剑的纪天作侧身一闪,躲过,站在空中冷冷望着地面,而早已收起一副吊儿郎当相的纪尧笑了:“开胃菜毕,就该上大餐了吧。”

语毕,细鸟大鸣,纪天作的剑也按捺不住纪尧的挑衅,嗡嗡作响。

“鹰隼。”剑痴出剑,却是向上,虚虚可见一巨型猛禽,由剑意所化,悍飞戾天,骨劲而气猛,旋转间再携疾风扑下,尖唳滔滔。

“正等着你呢。”纪尧轻笑,这招“鹰隼下天鸟”便是那日四殿大比击败纪琅邪的招式,今日他倒要试一试,刀出,落在半空再被其一把抓住,劲力向下压,刀短,其意尖。精钢入地,画圆牢,银白刀气于纪尧周身游转,纷飞似舞,长如线,圆牢上升,其名,鸟笼。

鸟进了笼子,自然是肆意扑张飞打,直至筋疲力尽才发现无路可逃,逐渐被驯化,于是鸟湮灭,笼里便有了宠物。

纪天作并未对此感到惊诧,天下之大,能人志士如此多,个中招式奇法想必更甚,自己要是左惊右讶,项上人头早被人摆作贡上品。于天下行走,莫过于见招拆招,没有正气卑劣之分,有应对之法便能得胜。这刀气所化“鸟笼”虽奇特,却无攻击性,纪天作稍加思考,便继续挥剑,夜空百鸣,鹰隼倾巢,他倒要看看,纪尧能划出多少鸟笼。

鸟群来了,那就得要个更大的笼子。

纪尧蹬步上天,短刀朝天,月朗气清,借来几片云,圈点勾画,似江美河畔的画阁大学士,一巨型大牢硬生生裹住了来袭的剑鸟群,谁能料想这薄薄的云雾竟有如此韧劲。

座下看客皆咋舌,尤其是纪鹏鹍,此招“以器作画”他最为熟练,亦是最拿手的绝技之一,当然心知其难度之大,学习人需知行合一,意思真和,极难极易只在画面大小。今见纪尧的巨型鸟笼,画来是如此得心应手,心底不免震撼,此等人物竟只是尾席,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纪尧怎么不进攻啊?”纪琅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说他领教过“鹰隼下天鸟”的威力,纪尧也却是化解了,只是东殿剑痴可不止会这一招,“千变万化剑”可不是随意得来的称号。

“刀是胜不了剑的。”

座下客回头,只见一布衣少年抚剑倚门,也正观看着这场大战。纪鹏鹍笑笑,不可置否,他也是用剑的,自然心知,剑比刀长,直,正。

剑网只是隔开了暗珠堂与天上的战场,并未阻断说话人的声音,此种论调自然是落了纪尧的耳朵,他也笑了,笑得灿烂,笑得不屑,抬头看着纪天作,兴奋道:“既然你我之战已经到了两器相争的地步,那我可不留手了。”

话音刚落,纪天作胸膛窜出一柄短刀,绚烂血中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