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布阵的人被墨儿赶走,雾气已经开始缓慢消散,我哀嚎着走向停电车的地方,但走了没几步却猛然转回身看向墨儿。
此时,墨儿正瘫在地上,全身不住的颤抖,我以为她是受了什么暗算急忙过去准备抱她,但她全身滚烫的温度烫的我急忙跳开。
怎么回事?
我想碰又不敢碰蹲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墨儿此刻全身已经开始冒出浓浓的蒸汽,只听她有些虚弱地喃喃自语道:“太…台羊!”
台羊?太阳?
我猛然抬头看向东方,原来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升起,没有了雾气的遮挡作为阴灵的墨儿直接受到阳光的伤害,我急忙打电话给道士,大吼道:“墨儿现在被太阳晒到了,怎么办?”
道士被我吓了一跳,急忙道:“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着墨儿浑身冒烟的状态以极快的速度把事情说了一变,电话那边把声音压低,道:“亲她!”
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问他说什么,他再一次说了来不及了,快亲她。
亲她?开什么玩笑,她被阳气伤了我亲她能有什么作用,但眼看着墨儿身体越来越虚幻似马上就要消失,我咬咬牙猛地抱住她直接亲在她的双唇上。
初时火热的双唇烫的要命,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清除的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逐渐降低,我把手机放在耳边,只听那边道士絮絮叨叨道:“你是极阴之体有阴灵需要的阴气,用嘴给她渡气,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虽然我曾经听道士提起过,我之所以会引动阴灵的垂涎原因便是极阴之体,但这个时候可是大清早啊,在普通人看不到阴灵的情况下,我就像一个白痴一样匍匐在地上亲一团空气。
尼玛!
眼看着四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还有人开始拍照,我心里哀嚎,完了,这下彻底出名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墨儿已经恢复如常,她清醒之后感觉到我的动作脸猛然一红便要推开我,我紧紧抱住她,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神交流。
好吧!用眼神能交流个屁啊!
墨儿挣扎了几下也明白了此时的状况,脸上带着羞红紧闭着眼睛。
“啧,这哥们是行为艺术?”
“什么行为艺术,我看不是精神病就是白痴!”
“别瞎说,听网上学表演的说,这叫无实物表演!”
“无实物?别说,还真是挺像的……”
我听着围观的男男女女猜测逐渐滑向无止境的深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第一次我感觉时间过得竟然这么慢,这一分钟感觉都有一小时那么长。
良久,直到我精神被摧残到频临崩溃的时候,道士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用一把伞遮在我们头顶,我寻思着他来了应该需要做法什么的,怕出现意外没敢动。
他嚯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这挺享受啊,都不愿意放手了?”接着,他像四周拱拱手,道:“对不住各位,我这傻侄子自小精神就有问题,见怪了!”
听他说这话我正带我跳起来掐死他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说你精神有问题总比说你有怪癖好吧?”
精神有问题那是先天的疾病说出去会让人同情,但怪癖显然就是别人调侃的对象了,我暗自权衡了下利弊,阴着脸强压着掐死他的冲动。
墨儿红着脸化为一团黑烟飘进伞骨中,道士向四周连连拱手道歉:“散了,各位,散了!”
明天的头版头条是什么?
《为行为艺术献身?》
《精神病人日常?》
我黑着脸骑车载着道士回到家,跟芊芊打了个招呼一头栽在床上再也不想睁眼,客厅,芊芊对我的状态有些好奇,问道士我怎么了,道士嘿嘿一笑直说不可说。
尼玛!老子这一辈子的英明全毁了!
我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毕竟是值了一夜班,渐渐的似梦似醒的倒是睡了过去。
我苏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我出门见客厅只有芊芊一个人,不由有些好奇,道士这牛鼻子今天没赖在家里倒是很奇怪啊,我问芊芊道士去哪了,她回答我说中午就走了,说是不能总吃白饭要去化斋。
化斋?
我暗说这牛鼻子能这么想还算是个人,既然他不在家的话,我刺溜刺溜的喝着稀粥,眼神不住的在芊芊身上打转。
自从和我焚香诰天大婚之后,芊芊大改往日穿黑衣的风格,此时她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连衣裙,将身材包裹的凹凸有型,披肩的长发随着转身甩动。
我抬头看了看时间,心说时间还够,趁她放碗的功夫一把把她抱住,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芊芊被我突然袭击先是惊呼一声,接着面色羞红,娇嗔道:“你不上班了?”
有些日子没跟芊芊亲热,加上最近一直在补血导致我虚火极度的旺盛,而且早上虽然是为了救墨儿,但我又不是柳下惠,几方面的原因之下,我蜻蜓点水般亲吻着芊芊修长雪白的脖颈,呢喃自语道:“没关系,时间足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