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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很热情,能在煞气环绕十天的情况下还能做到待客不失礼仪修身养性方面着实做到了极致,而且他夫人虽然面容憔悴但依旧强打着精神招呼芊芊,性格这么好的两口怎么也不应该被煞气折磨成这样,我打定主意说什么也要让道士过来一趟。
随意闲谈聊着天,我不知不觉就把话题引到了新房上面,既然事情起因是搬进新房开始,那原因就应该出现在房子上,但让我奇怪的是,这座房子从毛坯房到新房入住绝对没有任何问题,那这就奇怪了。
芊芊坐在我的旁边,压低了声音悄声道:“应该不是阴灵,如果是阴灵十天的时间早就开始死人了。”
不是阴灵!
我实在搞不懂是什么原因,无奈之下只能给家里打了电话,果不其然道士这个懒货依旧赖在家里,他听出是我打的电话顿时不满的抱怨,道:“小强,你还不回来,要饿死道爷咋地?”
我翻了个白眼,道:“冰箱有东西你不会自己做啊?”
“不会!”道士很光棍地回答。
我顿时有些无语,道:“我今天中午回不去了,你自己想办法吧,还有,如果有人家里有煞气会怎么样?”
“煞气?”道士顿了顿,道:“煞气逐生气而聚,严重点就死人……你到底在哪?”
“你别管了!”我立马挂掉电话,据道士的说法这应该是风水上的东西,风水,我眼睛瞬间盯住了正对客厅的风水箱,里面养的七八条风水鱼正半死不活的游动。
关文见我打完电话一直盯着风水鱼有些好奇,走过来,道:“怎么了?”
我指了指半死不活的风水鱼,问道:“这鱼?”
关文道:“我也不知道,买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养进去立马就变了!”
我眯着眼睛盯着鱼看了一会,对芊芊说:“应该就是这个了!”
芊芊问我道士怎么说,我说道士说风水问题,她点点头说那就试试呗。
关文对我俩的对话有点摸不着头脑,迟疑道:“什么道士风水的,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道:“关哥你相不相信我?”
关文考虑了没有说话,这不奇怪,毕竟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就算聊得在投机,让我也不会完全相信,我继续说:“你记不记得我让你去庙里烧柱香?”
他点点头,道:“记得,难道你让我相信你就是让我去庙里烧香?”
我摇摇头,说不用,接着就问他不觉着这风水鱼养在这里不觉着别扭吗?他看了看说我也觉着别扭,但当初装修的时候他一个同事送了一个风水箱说这里是个好地方,他不好驳了别人好意虽然别扭也一直没动。
同事,那看来是有心算计他!
我耸耸肩,道:“听兄弟的,这玩意摆这里不吉利,换个地方吧!”
在我已经说的这么明显的情况下,他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说……”
我点点头,道:“来,搭把手移开试试!”
我和关文两个人一人抬住风水箱一角,然而就在风水箱刚刚移开原地的时候,我清楚的感觉到房间内明显的气流涌动,很明显,关文也感觉到了。
还真是这东西!
移开了风水箱,虽然客厅没有明显的温度变化,但我感觉对比刚才有说不出的舒服,就好似一直被压住的气管一下子畅通了。
一直住在这里的关文夫妻感觉尤为明显,他夫人脸色先是惨白,接着满脸火气,怒骂道:“这个畜生,你一直这么照顾他,没想到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关文抿着嘴唇好似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一语不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说啊,关哥,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无害人心但备不住人家害你!”
他显得情绪极为激动的一把把我拉回饭桌,丝毫没有以往能言善谈的状态,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他夫人好似一直紧绷的心弦断裂开始哭泣,可以想想被一个熟悉的人背叛心里肯定难以接受,我向芊芊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关文老婆带进卧室,自己则是劝解道:“君子不器,这可是关哥你自己写的书法!”
他苦笑着仰头把一杯酒喝尽,道:“他是我手下的副总,能这么做不奇怪,我只是恨因为自己给家里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不对啊!这人圣母到心里变态了吧!
我眨眨眼,说:“关哥,这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你只是被骗,错的是害你的人,这个可不能弄错了。”
他冷哼道:“错不了,这个畜生!”说罢,他回到卧室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道:“哥哥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就这一张卡!”
银行卡!一个企业高管、尽管是失业了的高管,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卡里肯定有一大笔钱,我强压着伸手接过的冲动,道:“关哥你这就见外了,你现在比我更需要钱,再说你现在失业了,以后每一天都要花钱,这个时候我要你的钱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可是小强……”
“好了!”我摆摆手起身,叫了声芊芊,转身道:“兄弟我就先告辞了!”
我带着芊芊重新回到烟雨蒙蒙的长街,转身看了看水雾中的高档住宅区,想起那张银行卡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手,低声嘟囔道:“装什么清高,卡里肯定有很多钱!”
芊芊抱着我的手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行了,你既然是想帮人家就别想要报酬,再说了,在客厅你说那些话的样子真的很帅!”
帅?
我咧咧嘴,道:“你看到了?”
芊芊说了一句没有,正当我脸色垮下来的时候,她继续道:“我可以想象啊,你当时一定很帅!”
那是!
我抬头挺胸,但想起那张银行卡又不由肉痛,我一样缺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