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咬着牙关,眼眶瞬间红了,“你有毛病吧,你就看不得我好过是不是?我好好租我的房子,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来横插一脚?是不是我睡大街,你才舒坦?”
陆灏轩举着输液瓶,定住了脚,看着季夏即将滴落的眼泪,舔了舔唇齿。
“狗东西,你租谁的房子不是租?租老子的就是老子看不得你好过?老子就想挣你那份钱,怎么滴?”
季夏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她手里掂着的东西也因为她的松手,掉落在地上。
兴许是声音太大,吓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king,他汪汪叫了起来,叫的人心烦。
“闭嘴!”
陆灏轩脸色难看的吼king。
这不知道看情况的狗东西,不知道叫声难听死,怎么教都教不会,还真不如宰了吃了!
king“嗷嗷”两声,还真不叫了,明显能看出来,它被陆灏轩欺负了不止一次。
季夏那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陆灏轩再也看不下去了,把瓶子往沙发上一丢,就去拔针。
瓶里的药水输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拔,也就浪费一点。
不过因为瓶子丢在沙发,重力小了,管子里的液体往血管推进不了,开始回血了。
陆灏轩也没管这些,三下五除二把针管一拔,血嘟嘟往外冒,他没管,白色胶带随意一按,赤着脚大步走向季夏。
“哭,使劲儿哭!”
陆灏轩似乎幸灾乐祸的补充了一句,“我看你能不能把自己给哭死?”
季夏偏过头不看他,自顾自己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