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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谨言掂量着问题,组织自己的措辞,“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对他的情况不太了解。”
卿南辰皱眉,心中想,慕谨言啊慕谨言,你到底在想什么。对男人一点都不了解,就跟别人生孩子。“就是手术室门口那个白岩?”
慕谨言点点头,“我们最近才相认。”
“才相认?”卿南辰重复慕谨言的话,“慕证的出生证明,他是腊月初一生的,孕期十个多月,那么你们?”
“按照农历,具体说是十个月零十五天。”慕谨言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个孩子的孕期实在太长了,长到她都快要坚持不住了。
“三年前,十个月零十五天,农历。”卿南辰又重复一遍,快速计算孩子的受孕时间。“确定你是正月十五那天怀孕的吗?”
这件事说来话长,慕谨言不想跟他解释,“是。”
那年那天?卿南辰忍不住摇晃慕谨言的肩膀,“你确定孩子的父亲是门口那个男人吗?”
“是。”慕谨言从包里拿出dna亲子鉴定报告,递给他看。
卿南辰拿过报告盯着看了良久,看清上面的数据后,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的猜测是对的,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
“谨言。”短短的两个字,他感觉嗓子里像塞了棉花一样,肿胀到痛,后面的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只是,跪在她面前,用力的把慕谨言抱在怀里。
这个女人,他找了好久。如今就在他面前,卿南辰激动得无言以对,更是无地自容。
“卿医生,你怎么么了?难道证证的病治不好了吗?”
看到卿南辰这个表情、动作,她的心一下子慌了。
不好的念头闪过脑海,慕谨言浑身僵硬,那是她的儿子,还不到三岁,“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儿子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慕证没事,一切有我。”卿南辰说,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啊。
想到这里,卿南辰先去了手术室,了解到了病因,他知道该怎么做。很快,慕证就被推出了手术室,进了加护病房。
卿南辰一出手术室,朝着电子监控摄像头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电子眼被关上了,短短零点零零秒,他瞬间来到白岩身边,带着来势汹汹的怒气。
下一个零点一秒,卿南辰抓着白岩的衣领眨眼间来到医院顶楼。
“少爷?”白岩看着他,叫一声。
卿南辰二话不说,照着胸口狠狠给了白岩一拳头,没有打在要害上。白岩被打飞,重重趴落在地上。
下一个楼层就觉得整个楼层晃了晃,楼上传来“咕咚”一声巨响。
卿南辰双眼猩红,如果可以,他真想杀了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嗖一声来到白岩面前,抓起他的衣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的痛苦,白岩理解不了,就如同他理解不了白岩为什么如此这般做一般。
“少爷,慕……”
“住口,你没有资格叫她的名字。”卿南辰粗鲁地打断他的话。
白岩抬头看着卿南辰,嘴角溢出鲜血,“少爷,你弄死我吧,我犯了死罪。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他们。”
“你……”卿南辰气得说不出话来,高高举起的拳头终是没有落下来。
在这种传统粗暴的力量较量上,势不均力不敌,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白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对于卿南辰来说,跟白岩动拳头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何况,自始至终,白岩都没有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