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成办理了入住事宜后,望着这也略显冷清的客栈大堂,只有两名食客正在吃着,空空荡荡。疑惑道:“小哥,这阿勒泰城,近期是有什么情况吗?这大街上和你这客栈都异常冷清?”
“回客官,具体我也不晓得呀,只知道城内好像发了瘟疫,家家户户大都不敢出门,出门也是疾行匆匆,害的我们这客栈也是生意冷清呢。住店的少吃饭喝酒的更少。再具体的稍等等掌柜的来了可以问问掌柜的!”
“客官,您们可以先回房间休息,天字甲等一二三房已备好!需要些什么吃食,这是菜单,可以送至房内,也可以大厅落座稍等,吃完再回。”小二一指挂在柜台身后墙上的菜单木牌。
陈风和张天翼两吃货指着木牌各自点了几道菜,便一起去了楼上房间,稍后便相聚到陈风一号房内坐下相议:“这城内瘟疫,也不知和物,等吃完,天翼哥你稍后去大厅侯一候掌柜的,偌人回来了喊我我去打听打听,然后文成哥你现在也可以上街溜达下,打听下城主府于何处,靠那边寻个好的路人问问情况看!”
不多时小二便送来了吃食,三人简单吃完,便各行其事去了。
一会,陈风便在楼下柜台见到了客栈老板,一个身材略发福的高大中年西北汉子,两者攀谈起来:“老板好哇,呵呵,听小二说最近这城里正行瘟疫?我等出游至此,有点害怕呀!具体怎么回事老板你可知详情?”
“这位客官好,确有其事啊,不过不用担心,这次瘟小范围爆发在城内驻军大营内,而且都是些老弱病卒有染,就是因为没人管了有些老卒私下跑回了家这才消息传了出来,闹的人心慌慌,但是还没听说市井百姓有大量感染死亡的呢!”客栈老板耐心的解释道,生怕再吓走了这一批看似大方的客户。
陈风看了看张天翼又看了下门口,骆文成外出打探还未回来,又问了老板一句:“哦原来是这样,源头是兵营呀。那不知道得了这个瘟疫都有什么症状老板您可知?”
“好像是头痛发热,全身无力,哦对还吐,得了的没撑个几天就得没,七八天这样。”
听着有点像疟疾,也像流感病毒,但是又局限在兵营和老弱,疑点重重,陈风决定还是等骆文成打探回来再商议下一步。和老板再寒暄了几句,便和张天翼回了房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