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晏晞笑了笑,“即便如此,我也不见。”
开什么玩笑?她跟安郡王又无兄妹之情,莫名其妙让这个人请她来,恐怕是来者不善,傻子才会去。
男子闻言,脸上挂着一抹毫无诚意的笑容,“那么,得罪了。”话音刚落就欲抓走谢晏晞。
紫苏白露吓了一跳,谢晏晞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拔出腰间的剑,直接冲了上去。
因为此时此刻在街道上,尚且是热闹时分,围观的老百姓看的心惊肉跳,眼睛都不敢移开半步。
谢晏晞招招狠辣,丝毫不跟男子客气,男子也一样,与谢晏晞直接打了差不多四五招左右,但是招招落空,谢晏晞招式凌厉,且剑法精湛,怎么看都不像是等闲之辈。谢晏晞耐心告罄,以一招世人从未见过的风月诀招式告终,剑森寒地放在男子的脖子间,映衬着谢晏晞言笑晏晏的神情,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你输了。”谢晏晞淡淡道。这个结果毫无疑问,毕竟论剑术,整个大齐都没有几个人打得过她,除了和仪长公主姑姑。她可以轻轻松松挑落她的剑,至于其他人,师父算一个,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嘛,就不可能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了慧大师的徒弟,请贵人恕罪。”男子显然很有来头,认出了谢晏晞最后关头所用的剑法,直接坦坦荡荡地承认错误了。
“哼!请转告你的主子,我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任何人都不可以以这种方式强迫我,否则,我就用这把剑,送他入地狱。”谢晏晞说完将剑收回,丝毫不见刚才的凌厉。
男子见状,恭敬地拱了拱手,“请贵人恕罪我一定转告。”
说完男子就迅速消失在谢晏晞的眼线内,周遭群众见无热闹可瞧,也纷纷离去。
紫苏白露并不是第一次见谢晏晞出手,只不过刚刚的那名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人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行了,不用想了,就是我的好三哥派人请我的。”谢晏晞见两位贴身婢女疑惑不解,开口解释了。
“什么?是安郡王?”白露“啊”地张大嘴巴,惊讶不已。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的三哥总不至于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谢晏晞可是十分清楚地知道,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从小被丢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活下来是多么的艰难困苦,凉州如今有这么繁华的盛景,一大半功劳都要归功在他头上。至于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安郡王妃一事,显然也是有内幕了。
“安郡王……他不是一直养病吗?”紫苏可是知道若非安郡王消失不见,安郡王妃怎么敢这么嚣张?
“紫苏,你还是太天真了。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以为,安郡王妃只不过是仗着安郡王不在才敢如此放肆,等到安郡王出现,安郡王妃根本就不成气候吧?”谢晏晞眼角上扬,流露出一丝不屑,“凉州太守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区区郡王妃骑在他们头上耀武扬威,也不出来反抗说话?”
被谢晏晞这么点出,紫苏恍然大悟。确实,凉州太守这些官员不可能不知道安郡王妃的所作所为,却偏偏不出声,要么是暗地里谋划些什么,要么就是受人指使,充耳不闻,故作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看这样子,明天,我要亲自见一下安郡王一面了。”谢晏晞目光放到远处,起起伏伏。
“刚刚公主殿下不是拒绝了吗?”白露不明白,明明之前就拒绝了安郡王的请求,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想要见他一面了?
“你不懂,我刚才拒绝,只是对他们请客之道的不满,明天,他们就会光明正大地给我送上帖子,恭恭敬敬地请我过去了。”谢晏晞微微一笑。
果不其然,第二天,安郡王府派人来请谢晏晞过府一叙,谢晏晞不再拒绝,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前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