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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懂,但倘若能够给她一丁点的机会,让安敏的事,或者罚款的事情有一样没有落在她的身上,那么无论“万诺”这边给她的待遇有多高,她也是不会来的。
她之所以那样坚定的忠诚自己的岗位,同样是她在“墨白丝”里面倾注了一种名为“心血”的东西;而且她也一直觉得,墨白作为创始人,他的心血放在里面的会更多。
总之,如果墨白有一点跟她一样的想法,就不该轻易的放弃;家里面逼迫又怎么样?她并不觉得两项事业做不到兼容,只要把自己的工作面扩大一些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再者,也总有可以处理的办法;但是总部应该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放弃了。
是的,墨白的离开可以说是毫无预兆,因为那个时候,整个公司里面最应该离开的就是她苏安琪,而且,她是跟墨白打过赌的,到最后输的很惨。
他带领的“魅影”没有她那样惨淡的业绩,组员里面也没有出一个安敏那样的叛徒盗取机密;尽管安敏的盗窃也影响了他,但也仅仅是九牛一毛的效果,完全不用为了承担什么责任,甚至于公司里面还要补偿他的损失。
然而他就那样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这种行为令苏安琪觉得很气愤。
苏安琪拿着手机,也顾不上招呼在沙发上端坐着喝咖啡的冷司夜了,觉得今天晚上,势必要好好的同墨白理论一番。
“墨白,我不懂?那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理由?又拿你爸爸抓你回去这样的理由来搪塞?”
“想想吧,墨白!其实你当初是怎么放开的‘墨白丝’现在就怎么放开你手下的‘魅影’的!”
别说什么一直放不下“墨白丝”,然后到现在,他一走了之,“魅影”就又是一个烂摊子;他把刘总的公司搞的一团乱,倘若刘总能够在他家里的势力之下硬气上几分,就应该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有钱人家的任性的公子哥可真是可怕,别人用心血建立起来的事业就被他给当玩具了,想玩的时候便玩,不想玩的时候拍拍屁股走人。
尽管刘总到最后也没有善待她,苏安琪还是提她曾经的上司,由衷的觉得悲哀。
“苏安琪,你还是什么也不懂……”
苏安琪简直气笑了:“我不懂?当初是谁要和我打赌,输了的离开公司,你比我辞职的还早,是在成全谁呢?”
“谁知道会出现那样的事?!再说,我也没赢,赢得是那个‘营创’的总监!”
他叹了口气,带了点像是少年人的惆怅:“反正……那个公司我不待了,待不下去了,它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了;以前是我不得不放开‘墨白丝’,现在却是我主动放开的。”
果然问题还是出在他的身上,苏安琪听他说出了实情,反而气就消了一半。
墨白难得的向她坦承道:“你说的对,等到将来我完全有能力兼顾,但不是在刘叔的公司,”
“苏安琪你的确是一名优秀的设计师,但我还是坚持我认为的,设计风格应该是鲜明的,古今形制需要区分开;以后我要做我自己的事业!”
有坚持的东西,本来就是一件好事,尽管谁也无法去评价一个人坚持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我们通常只用社会的兼容性去衡量所有的事物,就墨白的想法,在苏安琪看来是缺乏生机的,但是她也无法保证未来的珠宝界就一定没有那些东西的市场。
所以,在这一刻,墨白说他要做自己的事业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