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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这么开心?就这么期待我们的合作吗?”
丁虞棠落座在丁山有跟丁夫人对面,眼珠骨碌一转,笑着提问。
哪怕曾经挨过丁夫人的打,她也依然能保持微笑。
可这并不代表她能原谅这个打她的女人。
她之所以要跟丁山有合作,还有别的考量。
等她跟丁山有分到了钱跟公司,她会忘丁山有身边送好多女人。
随着金钱跟女人的陪伴,丁山有自然也看不上丁夫人这种老女人了。
说起来有些女人就是可悲啊。
拼了命的为自己老公争夺财产,到最后却便宜了别的女人,还把自己老公养成了一个白眼狼。
这样的女人,在豪门里很多见。
想必丁夫人已经看到很多了。
可是他们不会长记性的,因为哪怕他们知道很多人这样,也觉得那个人不会是自己,他们有信心掌握自己的男人。
真是,明明那么愚蠢,却还那么自信。
男人的钱再多有什么用,女人还要将钱握在自己手里。
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丁夫人瞧不上丁虞棠优雅从容地模样,作为丁虞棠的长辈,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谈到合作,就可以平起平坐了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丁山有却没有小瞧丁虞棠的意思,因为他已经收到风声,说丁老太太可能会修改遗嘱,就为了这个孙女。
他笑着叫来服务员,点了杯最甜的饮品给了丁虞棠。
丁虞棠将那被甜饮推到一边,“今天老太太跟老爷子出门,我才敢出来跟你们见面,我们这里就长话短说,在他们回家之前,我还要赶回去。”
这几日的陪伴已经初见成效,她必须趁热打铁,在两位老人对她不反感的情况下,多增加一点好感度。
以便日后他们糊涂的时候,能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
“嘁,你赶回去有什么用,他们都不见得能回家。”
丁夫人轻蔑的瞥了丁虞棠一眼,得意的看向自己刚做的美甲。
乡土风味十足的粉色指甲,是那么的扎眼。
丁虞棠紧紧皱眉,“你什么意思?”
丁山有好声好气的调和,“先喝点东西,我们慢慢谈,今天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待得越久越好,让这里的服务员记住我们的模样,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都分开叫。”
“有必要么?”
丁虞棠又问。
丁夫人顿时来了精神,冷笑连连,“当然有必要了。”
她尖锐的嗓音响彻整个咖啡厅,引起了门外送咖啡服务员的注意,不过他们在包间里,没有按服务铃,他们是不能随意进去的。
丁夫人将房门轻轻拉开一个小缝,坐在她的角度足以看到外面有没有人。
见门外没人了,这才继续道:“只有分开叫,多叫几次,他们才能记住我们,以后就能成为我们不在场的证明,等两位老人那边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再回去也不迟。”
“什么叫不在场证明,你们不会是……”
丁虞棠顿时瞪大眼眸,震惊的看这么他们,“你们对他们下手了?!”
丁夫人最讨厌丁虞棠这副小百花的无辜模样,反唇相讥道:“不是你说要跟我们合作的么,反正丁家的继承人就我们两家,既然合作了,就不用担心抢继承权的问题了,赶紧收拾了他们,赶紧了。
以前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们也这么想过,可是一想万一将来再出现一个丁禹的女儿要调查这件事,会有很多的麻烦,就作罢了。
现在多了一个你,大家都参与了这件事,就不会有人找麻烦了。”
丁虞棠用力拍了下桌子,等着他们两个,用最小的音量发出最大的怒吼:“你们疯了吧!老太太的遗嘱你们不是不知道,她要是死了,公司我们谁也得不到!我说跟你们合作,我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你们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这件事!”
“跟你商量?丁虞棠,你别以为我们答应跟你合作,就会听你的话,实话告诉你吧,这次之所以跟你见面,就是为了拖你下水,拉你做个垫背的!
要是被查出来,我们两家都有过失,咱们谁也得不到丁家的遗产!”
丁夫人趾高气昂的看着丁虞棠,那双褶皱颇多的眼睛透着打压丁虞棠的痛快,“要么你配合我们,要么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