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里流着丁禹的血,奶奶,血浓于水,您对叔叔丁山有都尚且如此,为何要处处针对我呢?我只想让您高兴,只想让您喜欢我。
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如何讨您欢心,都无法得到您的认同,我也真的无法理解。”
丁老太太看着这样的丁虞棠,冷笑道:“那就收起你的虚伪,既然我们无法互相理解,就不要理解了,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你不需要用亲情裹挟我,虚假的亲情,我不需要,你回房吧,我不要你陪我。”
丁虞棠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要上楼。
丁老太太淡淡又道:“对了,你名义上是山有的女儿,明天你就收拾行李,去跟山有他们夫妻住,我会跟他们打招呼,让他们善待你,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我可以给你买个房子,你自己住,这都随你。”
她怎么可能跟丁山有住!
丁虞棠僵硬的转身,“奶奶,你就连看到我都不愿意吗?我要是出去自己住,不就等于告诉天下人,我跟丁家关系不好吗?谁还敢用跟丁家有矛盾的人工作?我还想继续拍戏的!”
“那就跟山有住,你放心,山有家里的佣人都是我安排的,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今天晓琴打了你,我保证是她最后一次,如果她还敢打你,我就削减山有在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山有股份不多,只够她打你五回的,她不舍得。”
不得不说,丁家所有人都被丁老太太摸得门儿清。
尤其是她那个儿媳妇。
今天在丁老太太面前敢打人,是因为丁老太太从来没说过不许她动丁虞棠。
再加上丁夫人看得出丁老太太不喜欢丁虞棠,这是在借着机会打人,还捞个好处。
等丁虞棠真的搬过去,丁老太太下了死命令,丁夫人是一定不敢的。
至于为什么要让丁虞棠搬过去,理由也很简单。
丁家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这就是骗丁家人的代价。
丁老太太的原则就是公平,无论是谁,做错了事情都要付出代价。
就连她自己也不例外。
然而她活了这么久,还没做过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
丁虞棠见丁老太太脾气这么硬,也不敢在说什么。
回到房中,她一拳砸向了枕头。
将床单枕头全都扔在了地上。
她明明每一步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丁老太太这个臭脾气!
不过没关系,她总能熬到丁老太太糊涂的那一天。
只要糊涂了,就跟丁老爷子一样好拿捏!
“不行,既然奶奶这边已经指望不上了,那我只能跟敌人的敌人做朋友了。”
她拿出手机,迅速给丁山有播出了电话。
此时的丁山有正在家里被老婆训斥。
丁虞棠的电话一来,他就紧张的捂住,被丁夫人瞧见,抢了过去。
“好哇,你果然跟这个小贱人有往来,你还说你跟她清清白白!你骗鬼呢!”
丁山有惊慌的直摆手,“我没有,我没有,不信电话你来接,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丁夫人狠瞪了丁山有一眼,接起电话就骂:“小贱人你……”
丁虞棠并没有给丁夫人辱骂的机会,冷冷开口:“奶奶不认同我,也不认同你们,你要是个聪明人,就考虑一下跟我合作,反正我们都是丁家人,奶奶她不管怎样都要在丁家选择一个人来继承公司,我们联合,胜算就是百分之百,要是窝里横,指不定奶奶那个脾气,会将财产拱手相让。”
“你……你要跟我们联手?”
丁夫人诧异的问。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丁禹的女儿,念在丁禹的份上,奶奶再不喜欢我,还是要护着我,你跟丁山有已经是丁家边缘化的人物了,有了我,你们好歹还有个保障,没有我,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丁虞棠一口气说完,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她是一点都不想听到丁夫人的声音。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她就挨过两个人的打,一个是苏绝那个老混蛋,另一个就是苏菁。
没想到在丁家还会被这个老女人给欺负了!
要是换成从前,她早就收拾掉了!
她恼怒的起身,从衣柜里摸出一件大衣,伸手探入大衣口袋,掏出了个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颗像鸡蛋那么大的黑色药丸。
硬实得像个铁蛋儿。
她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在这药丸上划拉一下,掉下来的黑色粉末被她用白纸接着,格外仔细的包好。
然后将盒子装进口袋,衣服放回柜子。
做好这些,她就进洗手间洗了三遍手,这才作罢。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那黑色药丸是苏绝给她的。
说是一种慢性毒药。
每次只要刮下来一点点放进菜中,就会让人的精神越来越差。
这药不致命,却很歹毒,只要服用超过一定时日,耗损的精气神就用什么也补不回来了。
像丁老太太那个年纪的人,这跟要了对方的命没什么区别。
她要的就是丁老太太糊涂的那一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