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味道正好,急忙给瞿老夫人倒了一杯。
“这茶不错,老陆带来的,你尝尝,可好喝了。”
“唉,好。”
瞿老夫人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笑了,“是挺好。”
“明天我再叫他来,让他多带点儿,你喜欢。”
“好。”
瞿老夫人眼眶湿润的点了点头。
瞿老毫无察觉,兀自帮瞿老夫人倒满了茶,笑得像个傻小子。
陆老回到空空荡荡的陆家,一时有些出神。
他在回味瞿老的话。
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他的身体,他为了身体禁欲几十年,原本吧,他是自豪的。
毕竟跟瞿老这种人站在一起,瞿老需要拐杖,他自己就站的笔直。
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也出现败势,连腰都挺不直了。
再看看别人儿女膝下欢聚一堂,瞅瞅自己,几个孩子都不敢跟他多亲近,就怕被他算计了去。
他开始怀疑,这么多年的坚持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他现在过得,反而不如老瞿了?
老瞿这个家伙是真的难搞,都套近乎了一辈子,还不把他当朋友,找个朋友就这么难?
曾经有一个人将他当朋友,哎,不提也罢,谁让他们是敌人呢。
没有共同的目标,就只能分道扬镳,这怪不得他。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他抬着慢吞吞的脚步去接听。
“陆老,响尾戒的调查出结果了,这个声音的排列顺序跟之前研究的那枚大相径庭,可能跟是要组合在一起研究,我需要拿到两枚做对比跟组合排列。”外国人的嗓音醇厚,口音很重。
陆老爷子吐出一口浊气,“约翰,响尾戒的传说有没有可能是假的。”
“这个问题,二十年前我就跟您说过,无论传说是不是真的,它都有存在的价值,更何况,普通人,只知道响尾戒蕴含常人找不到的宝藏,可他们想不到,这宝藏当中还有长生不老的秘密,陆老,您穷尽一生想要的不就是长生不老么?”
“长生不老,呵呵,是啊,我这一生的追求就是永生。”陆老嘲讽的扬起唇角。
他努力了一辈子为的就是活的更久,不过是去老瞿那边聊了聊,他怎么就要改变想法了呢?
沉默的挂断了手机,陆老坐在沙发上发呆。
很快,整个陆家都被景察围住,陆自新带着刑景进入陆家,配合凶手共同检具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轻轻抬眼,看了眼陆自新跟景察,捂着心脏躺在了沙发上,“我身体不好,需要特殊的医疗团队,在我的律师没有来之前,我不会发飙任何言论,咳咳咳……”
面对年龄如此大的罪犯,景察们也有些束手无策。
陆自新看着一起生活几十年的陆老爷子如此淡定,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老爷子早就做了准备?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陆老爷子被带入景局不出半天,就被送去了私人医院。
积极配合景方工作,将一些法务上的问题捋得明明白白,包括陆自新检具的陆氏集团的一些黑幕,也都被陆老安排的理所当然。
至于凶手指认自己被陆老爷子收买的事情,也都被陆老撇的干干净净。
凶手之前住的家,更是因为拆迁,整个大楼倒塌,找不到他口中所说跟陆老有关的证据。
由于证据不足,对陆老的指控,被撤销。
苏菁惋惜的听着这个消息,摇头道:“姜果然是老的辣,陆老可真是个做坏事的老手,能把事情撇的这么干净,是多有经验啊?”
“没关系,将黑的洗成白的,需要付出不少的代价,这对陆家而言,也是不小的打击,以后那些偷逃睡务的问题,他们也不敢做了,常年累月积攒下的恶习,也改不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经济打击。”彦易揽着苏菁的腰,笑道,“我们的目的,成了一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