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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江阔过了最难熬的日子,陈姝曼也就觉得对得起自己的心了。
清醒了之后,江阔只剩手和腿需要复健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陈姝曼找了个护工照顾江阔。
躺在床上的江阔,此刻眼神里全是阴凝,从醒来的这一刻,他就在怀疑,出车祸的那一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送医后的第一件事情,交警就让医生给江阔抽血检测了,他并没有酒驾。
江阔也不是那样的人。
他清晰的记得,那天接到彭总的电话说有机会合作,便急急的和彭总约了个时间,开车去见他。
只是,江阔没有想到,开车的时候刹车竟出现了问题,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为了防止自己死于非命,也为了心里的那团火,这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做保养,按理说不会出现刹车失灵还检测不出的失误,所以,江阔断定车被人做了手脚。
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要置他于死地的地步。
于是,实在是没办法的江阔只好蹭着路面的石墩,用石墩的冲击力来缓冲可能出现的更严重的后果。
自己大难不死,那这个人就不要想能安稳活下去了。
又是刹车不是一开始就坏的,再说,江阔实在是不知道该怀疑谁,所以,警察第一时间来取证的时候,江阔隐瞒了这件事情,他要自己去查,他要弄清楚!
眼下,能用的人不多,只有给廖景逸打了电话。
“江总,您没事吧?”那头的景逸显然关心的很。
“恩,没事。我要你帮我查件事情,谁都不要告诉!”经历了生死,江阔说话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容不得拒绝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