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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姝曼的车技不好,遇到紧张时刻更不行了,越急越发现打火都打不着。
好不容易上路了,到了医院。
风风火火的跑到门口,发现黑压压全是人,好多记者。
她没时间去想合不合适,只想快点儿见到江阔,于是,拼命的往里面挤。
有记者认出了陈姝曼,不停询问:“陈小姐,请问,你现在和江阔什么关系?何总是否知晓您来看他?若是江阔无法醒来,您会和何总结婚吗?”
本就着急,心里难受的陈姝曼最听不得谁在她伤口上撒盐。
“无法醒来?”陈姝曼眼里恨意难平,凌厉又怨愤的看着那记者,只听“啪”的一声,火辣辣的触感提示着陈姝曼刚刚打记者耳光的力度。
几乎每个字都咬着牙吐出的:“我告诉你,你最应该学的是如何说人话!”
留下众人惊愕不已的窃窃私语。
她陈姝曼现在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生死离别总是让人无所畏惧!
五楼,重症监护室。
江芃还有江母在守着。
率先看见陈姝曼的是江芃。
江母看来悲伤过度,挺虚弱的。根本没心思去看有谁来。
“你哥怎么样?”陈姝曼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和那同样担忧着的眼神让江芃再也强装不下去了。
伸手抱着陈姝曼的脖子,又累又虚弱又颤抖的说:“我真怕他出事……我真的怕……医生说还没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