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底也没想着拒绝。
从小腹那开始扣,不经意间摸到了江阔的腹肌,陈姝曼都感觉一阵颤栗。
待到上面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江阔再也不能无视了,一下揽住陈姝曼进他的怀抱,紧紧的,紧到陈姝曼全身都在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起伏,他的激情……
“就一会儿……”似是示好,又似是乞求,总之,江阔不愿意松开。
陈姝曼也好久没闻过江阔身上的味道了,以前,陈姝曼经常说江阔身上有一种味道,能让她神魂颠倒,无法自持。
“现在有效果了吗?”陈姝曼贴着他的胸膛问道。
她的手始终没有抱住江阔。
也许这算是她形式上顾及何凯朔的表现吧。
“是,这效果别人再也做不到了。”
静静地听着江阔的话,陈姝曼闭上眼睛笑了一下。
“阔,别糟蹋自己,你是我心里最不惧风雨的人,无论什么样的困境,我相信你都可以面对并解决,一直都是!”
……
出了江宅,陈姝曼有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
回到工作室之后,陈姝曼忽然有了灵感,以自己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和发乎情止乎礼的心境而设计的几款产品。
取名:心魔。
后来收到了江芃的信息,说哥哥开始下楼了,虽然笑容依旧不多,可总算是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也算是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于是,当何凯朔邀请她出去吃饭的时候,她很轻快的就答应了,这答应中多多少少有点儿心虚的意味。
【江山说】:今日,宜微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