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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我无关……”
说不出来的难受,陈姝曼只恨自己干嘛要来。
察觉出陈姝曼的心塞,江阔便不忍心了。
“我是不是特别坏?”
“你指哪方面?”
“为人?处世?哪方面都一样……”江阔冷笑一声,仿佛造成他这样是多年以来自己作的。
“要我说实话吗?”
“我们之间现在还用得着说假话吗?”
“是,很坏!但我只能站在前任的角度这么说,对待爱人,你很不合格!”
陈姝曼的话,听着听着江阔就苦笑了。
“还有呢?”
坐在江阔对面,陈姝曼再没有顾及了。
“作为企业家,你很好!你没有用极端或者不正当的手段去达到你的目的,我知道,那是你所不齿的。作为家人,你也很好,最起码你没有以耍脾气的方式去伤害任何一个人。作为朋友,你只能算中等,因为你不够坦诚,你把自己隐藏的太深,不肯也不会和别人深交,以至于你现在求人无门!这些就是我的感受!”
江阔一直听着,每一句他都在听。只是,他又沉默了,最近几个月,他经常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我还有什么路走!”
“我可以帮你!”陈姝曼知道自己人单力薄,可她说这话是真心的。
“你不能帮我。别忘了,你现在是何凯朔的女朋友,我不能让外界在对你指手画脚,那对你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