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声音,陈姝曼甚至怀疑江阔在不在。
索性直接拧了门把手,“吱呀”一声,竟然没有反锁。
鼓起勇气,陈姝曼走了进去。
眼前就这么忽的暗了下来。
房间里窗帘紧闭,灯也没开,凭着微弱的光线看了半天才发现在沙发旁边颓坐着的男人。
这房间里味道十分浓烈,有酒味儿有烟味儿,还有长久没见光的潮气的味道。
总之,想象不出是洁癖严重的江阔的房间。
刚走近一步,不小心“咣当”踢到了一个易拉罐啤酒瓶。
“说了,不要你们上来,出去!”江阔厌弃又浑哑的声音席卷而至,陈姝曼被吓了一跳。
可转眼她的酸涩就侵略了上来。
陈姝曼心底疼疼的,开口就掩饰不住的伤感:“你非要这么折磨自己吗?”
猛的一下,陈姝曼在一片昏黄中看到了江阔抬起了头。
他一声就听出了自己……
陈姝曼缓缓的,沉沉的步履走到江阔的身边。
伸手就要拉开窗帘,被江阔一把制止了。“别!”
陈姝曼就因为江阔的这一个字泪流不止,他终究还是想在她面前保留体面。
【江山说】:约好了,以后每年九月陪我看枫叶,好不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