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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男高。
一大早,早自习,沈本凛刚走到教室门口就遇到了许飞宴,许飞宴自从上次从附中回来后就大变样,不但不和他闹了,也不找他麻烦了,关键他妈的居然搞起了学习,简直是天下奇观。
他俩不是一个班,但是是隔壁班,一个高二·三班,一个四班。
“砰!对不起,我.....”许飞宴拿着英语书低着头在背单词,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了一人。
“哟,这不是我们的许大学霸吗?”沈本凛盯着他一脸的坏笑:“听说你最近转了性,这百闻不如一见啊。”
俩人就站在过道上,沈本凛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三班的一大群人,大伙纷纷都望了过来,趴在了桌子上看着,这俩大佬又要干起来了吗?
许飞宴往后退了一步,深叹了口气:“嗯,转性了,刀哥说让我好好学习,他在H大等我。”
“H……H大.....哈哈哈哈,你怕是在说笑话吗?刀哥,就附中那个校霸?”沈本凛眼珠都给瞪直了,一阵嘲讽。
许飞宴一记冷眼扫过,一把拽住沈本凛的衣领,附身在他耳后低声斥责:“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刀哥的不是,我不会放过你的,他不是什么校霸,他是附中全年级排名属一属二的大学神,附中这届学生会主席的预选人,原本附中的学生会主席定的是他,是他自己主动弃权放弃了,他不但救了我,救了我弟,而且还让我找到了未来的方向,他是我人生的引路人,所以,请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说他。”
沈本凛:“......”
许飞宴松开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肩膀,刚准备走,突然从楼道口冲出来一个身影:“老大,我刚在校门口那街道上看到槿少...不..不对,是东哥,我看到东哥了。”
“额.....”许飞宴一惊:“这一大早的他跑这边来干嘛?”
“好像是要盘棋牌室。”木头跑的气喘吁吁,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沈本凛:“就是,就是凛哥家正在出租的那间。”
沈本凛:“......”
许飞宴:“......”
“什么情况这是?沈本凛一脸懵逼,他妈刚给他添了一弟弟,他爸没时间看店,要照顾他妈坐月子,所以家里的哪间商铺也没人照看了,之前就是他爸开着一小棋牌室,平时生意一般般,在县上,开个正经的棋牌室也是允许的,打麻将的人多一点。
“走,去看看。”许飞宴当场就来了兴趣,把书往沈本凛怀里一塞,直接从楼梯坎上溜了下去。
沈本凛:“......”
操!刚谁说转性来着?还H大,就你丫这样还想考H大,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那个东哥.....嗯,去看看。
三班集体要坍塌了,什么个情况这是,为什么感觉俩大佬之间突然关系变了样?
许飞宴还没跑出教学楼就见沈本凛跟了过来,他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事还真跟沈本凛有点关系。
“喂!他俩是不是情侣?”沈本凛跟在许飞宴身后,忍不住八卦,手上还拿着许飞宴的英语书。
“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名字。”
沈本凛:“......”
“好吧,许飞宴,回答我的问题,他俩是不是一对?”
“我没必要告诉你,这么好奇做什么?就算是一对,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沈本凛:“......”
“你说不说,你要不说,我就去捣乱,让我爸不租给他了。”
“随你便,想必他也没想过要租。”
沈本凛:“......”
“你这人果然还是犹如出见时一般讨厌。”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许飞宴就火大,瞪了眼沈本凛:“你居然还记得初见时的场景?沈本凛,我许飞宴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欺负你吧,就因为翻院墙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亲到了你,你这一记恨,就记恨了我将近快两年,当时就被你打了个半死,我都道过无数次谦了,你说你跟我明争暗斗,斗了这么久,这气到现在居然还没消?”
沈本凛狠狠的咬了咬下嘴唇不再说话,他能不在意吗?消气,怎么可能,那可是他的....
“沈本凛,这好像还是俩年来,咱俩第一次单独的走在一起吧?”许飞宴语气突然变软了几分,打断了沈本凛的思绪。
沈本凛垂下眼眸,静静的不再说话,是啊,以往他俩身后总会跟着一大群人,这次真的是唯一一次俩人单独一起出行。
“等会还要翻墙吗?”许飞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凑近了他几分,在他耳旁低声问道。
沈本凛刷的一下红了耳朵,立马远离了许飞宴最少三米远:“滚蛋,要翻你自己翻。”
“不翻就不翻嘛,跑那么远干嘛?我能吃了你?”许飞宴一脸的莫名其妙,他就是想和沈本凛把关系处好一点,毕竟他俩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沈本凛都懒得搭理他,飞速的朝着校门口跑去,下次他绝对绝对不会和许飞宴单独呆在一起的。
许飞宴:“......”神经,他有毒吗?每次他一靠近这人就躲?貌似一直都是这样,所以他俩还真没单独遇见过。
沈本凛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居然真的成功出了校门,许飞宴则是照常的翻墙,俩人一前一后朝着街道上走去,就在学校正对面的一条小巷里,穿过小巷就是街道,不大,但是平时人多,特别是早上,真的超级多。
这刚六点多一点,虽然早,但是街道上的街摊基本都已经摆开了,特别是卖早点、卖菜的,附近几个小区的那些老太太,老爷爷们,还有一些急着上班的人,每天都来这里买菜,吃早点,早上六点到九点是最热闹的时候,沈本凛家的棋牌室在街尾,走过去还要花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