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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急声唤了唤,三皇叔却是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只是眼睛瞪得滚圆,像是急切的想要向他传达什么讯息,可惜张不开嘴,发不了声。
见状凤平威顿时心中慌乱不已,狠狠地瞪着叶锦溪,狠声道:“叶锦溪,你对三皇叔做了什么!你可知他什么身份,胆敢当众伤害皇亲国戚,你便是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孰料叶锦溪却是完全不在意,更未曾显露出丝毫的畏惧,仍旧是一副一脸的高傲冷艳。
“我未曾真的伤了他,只不过是给他一些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即便他是当朝的三皇叔,身份尊贵,但是也不能随意的污蔑我。你们来这里闹事究竟为何,便是我不说,你们心里也清楚地很。凤平威,这次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长长记性,今天是我新店开张的好日子,这么多人在这里,我也不想闹得太厉害,影响到其他人。但是如有下次,我定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们。”
说着叶锦溪缓缓的蹲下身子,靠近只剩下眼睛会动的三皇叔,微微一笑,轻声道:“三皇叔,我想你应该知道,凤平威曾经身受重伤,手筋脚筋都被挑断的事情吧?如今他虽然可以行动,但是大不如前,甚至连武功都没有了。如果你想要成为他那个样子的话,那大可继续闹下去,我这边随时奉陪。”
抬头一瞥,果不其然,凤平威正狠狠地瞪着她,眼眸中的恨意都已经隐藏不住,肆意的流淌而出。
只是如此,叶锦溪也未曾显露丝毫的畏惧。
在她看来,凤平威不过是个纸糊的老虎,若是没有了皇帝作为他最后的靠山,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如今他之所以还能如此的嚣张,不过是旁人为了顾全大局的一种妥协,没想到他竟然还自以为是,当真是可笑至极。
缓缓站起来,叶锦溪朝着他们二人敛裙行礼,脸上端着的是温柔婉约的笑容,语气却是冰冷的不近人情:“今日事情繁多,只怕是无暇顾及两位,且我看三皇叔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不如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番,待到养足精神之后,想要做什么,也不耽误。哦,对了。”
说话间,叶锦溪从袖口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放于手中:“三皇子,我观察着三皇叔的身体亏损的甚是严重,若是单单的休息,只怕是不管用。刚好我前两日炼制了一些大力丸,若是按时服用,效果也是顶好的。听闻三皇子与三皇叔之间的关系最是亲厚,如今三皇叔身体这般的虚弱,三皇子此刻不如表表孝心,如何?”
这话说的也算是通透,凤平威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想要让他掏钱买药。
若是在以往,凤平威自然是不会理会,任凭她说出天花来,也不会让她赚到自己一毛钱。
但是如今情况不一般,三皇叔此刻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叶锦溪的手法向来是独一无二,但凡是她做了手脚,旁人当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自己拒绝,只怕传出去,他的名声又要受到损害。
倘若再传到皇帝的耳中,责怪他不敬重长辈,那他当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于是虽然心中万般的不情愿,但是凤平威还是咬着牙,恨声问道:“这个药多少钱,我买了。”
“三皇子果真是情深义重,对三皇叔这般的关切,令人为之动容。”
叶锦溪早就料到了眼前的这般结果,所以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