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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你想要带走这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付了钱,我们自然不会阻拦。”
“你说什么?付钱?”
瞪大了眼睛,叶耀宗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语气不善,“这当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你见过谁在自己的铺子里面拿东西,还要付钱的?当真是溪姐儿往日太过纵容你们,才使得你们这般的没大没小,居然敢伸手向我要钱,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日我便是全都拿走,一文钱没有,你们又能奈我何?”
冷嗤一声,他摆了摆手,示意家丁们继续般。
并且直接扬言道:“如若有人胆敢阻拦,不必客气,便是打死打伤了,有本丞相在此,也不能如何。”
闻言众伙计们俱都是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的丧心病狂,视人命如草芥。
当真是枉为官宦!
只是众人虽然心中愤然,却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药材被一盒一盒的带走,放入了马车之中。
那可都是叶锦溪的心血啊!
看着家丁们的动作,叶耀宗笑容满面,很是得意。
正在这时,马明通从后堂走来,未曾看清眼前的情况,低头整理着衣襟,顺便问道:“发生何事了,我方才见你们一直在搬东西?”
说完未曾听到有人回答,他抬起头,这才发现了叶耀宗的身影,不由得诧异的挑了挑眉,脸上带着惊讶。
而叶耀宗仍旧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嚣张模样,目中无人:“来者何人,见了本丞相,为何不行礼?”
“果真是锦溪的爹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马明通笑意盈盈,一副老好人的模样,随意拱了拱手,权当是行礼了。
见状叶耀宗哼了一声,显然是有些看不上他。
“你是何人,也是店内的伙计,还是大夫?”
“我是锦溪的师傅,杏林会会长,马明通。”
难得今日马明通竟然心情好,未曾在意他的傲慢,自报身家的时候,也未曾遮遮掩掩。
闻言叶耀宗却是猛然眼前一亮。
他自然是听说过杏林会的,那里聚集了大路中各大名医圣手。
而眼前这个人说他乃是会长,又是叶锦溪的师傅,那医术岂不是更加的高超。
有他在,想必定然能够为紫盈将身体调理好。
想到这里,叶耀宗也不客气,当即便直接命令道:“既然如此,想来你的医术应该不错。正好今日我夫人也在此,她的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好好的调理一番,你权且为她诊治诊治,需要什么药材尽管提,反正溪姐儿这里有的是。”
听到他用这般自然的语气说着如此不客气的话,马明通眉梢一动,表情变得更加的玩味。
看来他们是来此作死了,是吗?
如今这般的嚣张跋扈,待到叶锦溪回来,他们还不一定要多么的卑微。
“想要看好戏,需得有所行动。看来我还当真不能拒绝,需得将他们牵绊住,等到锦溪回来才是。只不过,他们找我调理身体,竟是不知……我最擅长用毒吗?”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马明通未曾拒绝,当即便答应了下来:“这不是什么难事,还请这位夫人坐在这里来,待老夫先行为你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