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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叶锦溪心如死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糟了,有人来了,团子,快,你先躲起来!”
绝对不能让陌阡凉发现毛团子的存在,她现在想要自保都难,若是再护不住毛团子,当真是要毁的肠子都青了。
毛团子也知道现在情况特殊,是以未曾多说什么,便赶紧又钻进了她的怀中,躲回到了空间里面。
见它藏好了,叶锦溪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装出一副昏迷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是却与她之前听到的大不相同,这一次的声音,似乎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仿佛是怕惊扰到什么。
叶锦溪悄悄的睁开眼睛想要一探究竟,但是周围的环境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喝——“破!”
听到这个声音,叶锦溪眼睛猛然瞪大,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阵法被破,禁锢的感觉一下子便消失了。
而因为阵法的消失,暗牢终于出现了些许的光亮,不再伸手不见五指。
“锦溪,锦溪你怎么样了?”
亦寒冲进来,见到叶锦溪宛如破碎的娃娃般躺在地上,生死未卜,心里便是“咯噔”一下。
当看到她周身满是血淋淋的伤口的时候,更是心里一痛。
“亦寒,竟然,竟然是你来了……”
见到他,叶锦溪也就不用再伪装。
“你还醒着!”
得知她没有昏迷,亦寒也不由的松了口气,连忙查看着她的情况。
结果却是不容乐观。
毕竟叶锦溪遭受了太多的折磨,如今能够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身上的伤,只要人不死,就有办法可以医治!
将叶锦溪打横抱起,亦寒带着她便准备离开此处。
万万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却是被人堵了个正着。
“阁下既然来了,怎么能说走便走,怎么也应与我喝两杯,聊聊天是不是?”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陌阡凉,亦寒愣了一下,随即便意识到,他并非是凤九轻。
但是世上怎会有如此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看来这其中,定然还有着说不清的事情。
只是此刻却不是纠结于此事的时候。
“想必阁下便是暗夜宗门的宗主罢?鄙人匆匆来此,未曾提前投拜帖,当真是失礼,只是鄙人的朋友在此,我想要将她带走,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改日,我亲自设宴,与宗主痛饮,如何?”
“谁稀罕你设宴,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陌阡凉勃然大怒,一甩袖子,愤然道,“不请自来,还破了我的阵法,想要从我的地盘上将人带走,细想想你有多少本事!”
闻言亦寒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沉声道:“那么阁下的意思,便是不打算让行了?”
“想走?可以,先打过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