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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锦溪骤然昏死过去,陌阡凉冷哼一声,拍了拍手。
当即几名黑衣人鱼贯而入,跪在他的面前。
“宗主,有何事吩咐。”
“将他给我拖下去,丢入暗牢,顺便……将穿心散给他喂下去,记得不要让他一下子死了,吊着他的命,我要和他好好的玩一玩。”
“是。”
黑衣人领命,当即上前,拖着已经昏迷的叶锦溪,消失于夜色中。
看着屋子里面转瞬之间便只剩下自己,陌阡凉突然觉得有些寂寞。
望着地上残留的叶锦溪方才吐出来的鲜血,此刻颜色已经逐渐的变暗,他的眼眸一紧,手捂着胸口,晕眩的感觉再一次汹涌的袭来。
恐血症当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来人,将这个屋子给本座收拾干净!”
……
叶锦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像是再和人打斗。
准确的说,应该是单方面被殴打,身上疼的不行,喘息都变得艰难起来。
恍恍然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昏暗的地牢,叶锦溪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好。
刚想要挣扎着坐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用不上力气。
想要调动体内的真气,却发现丝毫都没有。
而肺腑之处,却是疼的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奋力的抬起手,自行探脉之后,叶锦溪心里一惊。
她竟然中毒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喝了毛团子的血,理应百毒不侵,为何现在竟然身中剧毒?
不过穿心散并未要了她的命,只是使得她心肺疼痛不已,像是被刀子插进去之后,用力的搅拌一般。
奋力的咳了两声,叶锦溪打量着周边的环境,确定自己是被囚禁起来了。
回想了一番昨日昏迷之前的场景,想来定然是陌阡凉那个混蛋将她打晕,关了起来,又心思狠毒的喂了她毒药,想要将她慢慢的折磨致死。
当真是心肠歹毒!
“陌阡凉,你个不要脸的杂碎,就会用这些阴谋手段。有本事倒是与我正面比试一番,看我不将你踩在脚下,直到你求饶为止!”
话音刚刚落下,便听到阴影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浓郁的嘲讽:“哟,这不是记得我的名字吗,之前还嘴硬说拗口记不住,如今被收拾了一番便记住了,可见你也是一个贱骨头,不挨打便不知道服软。”
叶锦溪抬起头,看着陌阡凉缓缓的走到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轻嗤一声,一脸的不屑。
“我说记不住,那是因为你的脸和你的声音,方才看不到你,自然想的起来你的名字,如今你来了,我倒是不知道唤你凤九轻好呢,还是唤你安景仁更合适。”
“牙尖嘴利,看来吃的苦头还是不够多!”
陌阡凉愤然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用力一压,明显的便听到她的胸骨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