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在车里等还是一起过去?”
“在车里等吧,我马上就回来了。”
“那好,我电话开着呢。”
这村子里电话开着也未必能打的通。
但唐琛还是点点头,先领着路往前走。
谢瑛瑛不怕黑,之前就是这么晚从家里跑出来打算自己去镇子上的时候遇见的唐琛。
钱萌更不怕黑了,父母总在地里看农田,她经常一个人在家。
唐琛更知道两个姑娘不怕黑,这个村子不靠近大山,也没野狼野兽,明月高悬,家家灯火通明。
可三个人就是这样心照不宣的找了一个怕黑的借口,一人手里一只手电筒的往谢瑛瑛家里走。
唐琛领路,谢瑛瑛跟钱萌在后面紧跟着。
三个人走的异常的缓慢。
等到了一处拐角的地方,唐琛站住了。
“去哪一边?”
谢瑛瑛指了指左手边,“往前走第三棵树再往后面走,中间那家就是了。”
唐琛低头看着路,但心里却不自主的刻画着一张地形图。
到了家门口,唐琛停了下来,往院子里面看了一眼。
院子收拾的很整齐,大门拴住了,他轻轻推了一下也没推开,家里似乎没有人,一点灯光都没有。
唐琛不放心的问,“家里没人吧,你们这样回来住行吗?”
要不跟他回去市里算了!
唐琛这后半句话没说,可在心里像是放在簸箕上一样,颠来颠去的不老实。
谢瑛瑛也走过去垫脚看了一眼,李桂云这时候不在家,那肯定是去了小卖店李阿姨家凑热闹看打牌去了。
“没事,我有钥匙。”
谢瑛瑛低头在身上翻找钥匙,最后钥匙没找到,只听地上当啷一声,钥匙串从裤兜里面脱落掉在了地上。
唐琛看着钥匙落在了自己脚边上,谢瑛瑛听声音蹲下来找。
唐琛也蹲下来找钥匙。
就听,咚!
两个人的脑门撞到了一起。
谢瑛瑛哎呦一声。
唐琛闷哼,疼的脑袋嗡的一下,还不忘伸手抓住了要栽倒的谢瑛瑛。
谢瑛瑛捂着脑门呵呵笑了起来。
唐琛帮忙揉她的脑门,“还笑呢,我头硬的很,你不疼啊?”
“疼啊,就是觉得好玩,钥匙呢?”
唐琛伸手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子,钥匙抓到手里提起来,然后拉着谢瑛瑛一起站起来,“还疼不疼?”
“这谁啊?”
这声音拐着弯的惊叫起来,跟着是电筒光束顺着墙壁扫过去,先照亮了靠着墙壁小睡的钱萌,然后照亮了抓着谢瑛瑛手的唐琛。
之后,光亮再一扫,落在了唐琛的脸上。
“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呢,这小伙子是谁家的。哎呦,这不瑛瑛吗?”
万红扭着肥硕的大腿走了过来,手里提了个塑料袋子,一走路哗啦哗啦的响。
“这是谁家啊?你半夜带个小伙子回来,你妈知道吗?”
谢瑛瑛气的皱眉,咔嚓一声扭开了大门钥匙,然后回头冲万红冷哼了一声,“我愿意带,你管得着吗?我妈知道不知道跟你什么关系?唐老师,进来说。”
唐琛看了万红一眼听话的跟着谢瑛瑛往家里走。
今天晚上的巧遇不管被谁看到都免不了一场闲言碎语在村子里蔓延。
但谢瑛瑛不在乎,相反还觉得这样的流言蜚语对自己正合适。名声一坏,那些想给她介绍垃圾男人的人就会退避三舍了,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也不在乎什么身份清白,只要自己的活的洒脱就行。
可万红巴不得的谢瑛瑛在生活作风问题上被她抓住把柄,好在这方面上大做文章。
现在被她眼前遇见了,就好像发现了天底下最大的宝藏,眼珠子都泛着绿光。
万红垫脚冲里面谢瑛瑛说,“你身边那个是老师啊?唐老师是教你什么的老师,我咋不认识?”
谢瑛瑛不想跟万红多说话,大半夜的闹的不开心她也会被气的浑身不舒服。
可这个万红就是个不打巴掌不知道收敛的人。
谢瑛瑛站住了脚,回头冷眼看着万红。
“你大半夜把老师往家里带,知道的是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谢瑛瑛不检点偷汉子?瑛瑛啊,不是大伯母没教你,你这孩子不能这么做事。你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不管找什么样的男人,都应该自爱,你说你……”
谢瑛瑛哼了一声,自爱?这话她应该对谢圆说。
但谢瑛瑛不是大嘴巴,更不想在谢圆的事情上多做文章。
“大伯母,你说我偷汉子,谁看见了?我倒是想说你大半夜不睡觉是跑出去偷汉子呢。我大伯父常年不在家,谁知道我那个堂弟是从哪来的,你说的清楚吗?”
“嘿,你这孩子咋说话呢你?我刚才可没说你什么吧,你叽歪什么啊你,这话说的,你大伯父知道了不打死你?”
谢瑛瑛耸肩,“你偷汉子不偷汉子的事儿只要我一说,是真是假,就看村里人怎么想。我们是三个人,你一个人,一张嘴厉害还是三张嘴厉害?”
想背后说她谢瑛瑛坏话毁她名声是万万不能的,因为她谢瑛瑛会先发制人。
看谁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