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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放假七天。
谢瑛瑛临时去市里接了钱萌回来,又提了点水果送去了唐琛的公司,这才坐车从市里回来。
到了家,她第一件事去看看爷爷,爷爷早收拾了东西,就等她放假回来后再坐火车出远门,这一次去一个退休的老教授那里做雕工。
谢德发是个老教师,但他自己平时爱好在家里雕刻点东西,这几年外出经常全国各地的跑,都是被有钱人家邀请到家里制作雕刻用来装修用。
那边已经打电话催了他好几次,谢德发总算等到了谢瑛瑛回来,交代了几句话,塞了点钱给她,就匆匆上路了。
送了谢德发回来,谢瑛瑛打算先把新发下来的考试卷子做几张,然后去地里帮李桂云挑拣地里的花生。
花生收拾出来,会有一些留在泥土里,这都需要人工去翻找,好的话一个月下来能捡回来一麻袋,然后送到村上的榨油作坊那里换了花生油,一整冬天的油就够吃了。
盘坐在地上,谢瑛瑛时不时的端着本子背单词。
这时候,谢圆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谢菲菲。
没放假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从市里请假回来了,上次拿走谢瑛瑛的电话号码,谢菲菲打过一次,可对方始终没有人接。
其实唐琛的私人电话不经常带在身上,偶尔接到了也都是唐琛的电话,再就是山里帮忙寻找堂姐消息的人。
谢菲菲用的都是市里的电话号码,即便唐琛那边接到了也大多都会直接挂断,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跟不认识的人闲聊。
谢圆不服气的找来,也是想问问谢瑛瑛到底从哪里认识的有钱人。
她在市里这么长时间,只认识几个有钱老板的小老板,可除了是油腻的大叔就是结婚有孩子的老男人,她一个都瞧不上。
像唐琛那样的帅气小伙子,真是太少见了。
谢圆抓着谢瑛瑛回来,给她打洗脸水,然后问她,“你跟我说说,那个唐琛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听说前不久还开车来接你,你们是不是已经好上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要不先介绍我认识认识?”
谢瑛瑛洗了脸,抬头看谢圆。
好事不登门,坏事肯定献殷勤,她跟谢菲菲一起来,注定没好事。
被抢了电话号码的事她没跟两个人算账,还有脸跑到这里来讨不自在。
谢瑛瑛也不给两个人好脸色,“呵呵”的冷笑,“你看看你,你都多大了,那唐琛是有为青年,能看上你吗?”
“你……”
谢圆气的不行,一伸手毛巾甩过去,差一点抽到谢瑛瑛的脸。
谢菲菲立刻给拉住了,在中间当和事老,“你们两个见面就吵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来的,有话不能好好说?瑛瑛,你老实说,那个小帅哥你是从哪里认识的,我们不跟你抢,就是想问问咋认识的,给我们也介绍个呗?我们在城里打工可累了,就想找个有钱男人结婚生孩子。你现在学习好,还认识有钱男人,你可发达了,不能把我们姐妹两个也忘记了啊!”
谢瑛瑛看谢菲菲一眼,这就是个笑面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巴有时候抹了蜜一样,其实肚子里藏了刀子。
谢圆那简直就是个直肠子的神经病。
两姐妹都不好相处。
她可懒得跟她们闲聊谈什么狗屁的心里话。
“我不认识,就是熟悉,你们说的那些我不懂,我要去看书了,没事的话自己出去玩。要不去家里照看奶奶。”
“哎,这丫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奶奶在我们家,你可清闲了,那老太太嘴巴多毒你不是不知道,他看上的是大孙子又不是我们,你以为我喜欢看她啊?我们这不是找你玩来了吗,你别整天学习了,难得放假在家,我们一起出去走走,走啊,走啊。哎呀,大姐,你别气鼓鼓的,好不容回来一趟,干嘛的这是?”
谢菲菲热情的像是个中间调和的老阿姨,一手拽一个的把两人从谢瑛瑛家里给拽了出来。
山里没有放假这个习惯,每天都很忙碌。
秋忙一过,路边上都是各家各户晒的稻谷跟粮食,本来不够宽敞的路上只有一条能通人的小窄道。
谢圆走在后面,一蹦一跳,故意踩在人家的稻谷上又跳回来,路上留下好几处被她踩碎的痕迹。
谢菲菲说了一句,谢圆不回应,反而踩的更凶猛了。
咔咔的响的稻谷都惨死在了她的脚底下。
谢瑛瑛终于看不过去的停住了,回头告诉谢圆,“你家也种地的,这些稻谷好不容易从山里弄回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谢圆哼哼了一声,倔强的一挑眉,伸出去一脚,又踩了上去。
谢瑛瑛皱眉,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三个姐妹里面,谢圆年龄最大,现在已经二十三了,怎么还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哪怕是小孩子,也知道别人家的粮食不能碰的道理。
“谢圆,你真是……脑子坏掉了。”
谢瑛瑛嘟囔一声,在前边快走,走到了桥头上回头看谢圆。
谢圆跟在后面,走的慢慢吞吞,故意叫谢瑛瑛跟谢菲菲等她。
谢菲菲估计是忍受谢圆习惯了,站着不吭声,只是皱眉望着。
谢瑛瑛可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惯着谢圆的臭脾气,说了一声,“不出去玩我自己去找我同学玩了,跟你们玩不到一起去。”
谢菲菲不想叫谢瑛瑛走,一是因为她想跟谢瑛瑛套近乎好好问问唐琛的事情,再一个原因,谢菲菲听说唐琛家在市里开公司,她想进去工作,现在在酒店做服务生,又脏又累,实在不想做了,赚钱的又少,除去自己吃喝还要给家里的臭弟弟花,真不值得在酒店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
谢菲菲笑笑,“着什么急啊,她就那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忍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