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祖父。”
再办不办成亲无所谓,她不是很在乎,而且在坞花镇时,他们已经喝过了合卺酒,是夫妻了。
如今再办,还带着孩子怕不是会引人笑话。
皇帝见状皱眉,勉强道:“平身吧,说了这么久话,孩子都累了吧?九王妃可以先带着孩子去皇后宫中,朕与老九还有几句话需要叮嘱。”
有些事,女人不适合听。
王皇后担心小夫妻俩他理解,他也没有怎么发脾气,现在她们可以走了。
王皇后知晓,端庄告辞:“皇上这么一说还真是呢,孩子一定累了,臣妾带他们去宫殿休息,小九一会别忘了去接。”
秦斩:“嗯。”
他给了尉迟烟一个安心的眼神,他离开京城有三年之久,皇帝心中肯定有疑问,今天怕是要如数爆发了。
王皇后带着尉迟烟母子三人告辞,边上的还拿着一道赏赐的圣旨。
“祖母,娘亲,我累了。”
走出御书房,浅浅娇娇的说道,其实刚才在里面她就累了,气氛又严肃,她整个人害怕得不行,脚早就软了。
王皇后立马就笑了,弯腰一把抱起小人儿亲了亲:“浅浅累了啊,那祖母抱着你走好不好?”
浅浅点头:“好啊,我们去玩!”
“好。”王皇后哄完浅浅又低头看深深:“深深累不累?”
深深牵着尉迟烟的手,懂事的摇头:“不累,祖母抱妹妹便好,我跟娘亲在身后跟着。”
他时常被爹爹唤着扎马步,习惯了不会觉得很累。
王皇后闻言,夸了尉迟烟一句:“你看,你把孩子教得多好,真真是辛苦了。”
尉迟烟微笑,疼惜的摸了摸浅浅的脸颊:“母后缪赞了,你呀,别累着祖母了。”
浅浅今年四岁了,有点重量,这么一直抱着也是费劲的。
浅浅娇气的撇过脸去:“祖母抱抱。”
王皇后疼小家伙,抱紧了不松手:“好,祖母抱抱,走吧,寝宫不远,一会就到了,迟烟要不要坐轿撵?”
尉迟烟摇头,抱起了深深,怕他心里不平衡:“不用了,就这么走吧。”
重华殿。
重华殿是历代皇后所居住的地方,当今圣上尚未立储,各个皇子还在争得头破血流。
往后这所宫殿还不知道会住着谁。
王皇后前脚带着尉迟烟回来,后脚就来了一人,阵仗奇大,且趾高气昂。
宫女们都唤她惠贵妃。
尉迟烟和两只小包子在内阁里享用茶点,宫女来报时,王皇后正在给深深削果子。
闻言脸上一皱,随即看向尉迟烟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道:“先让她侯着,待本宫得了空再见她。”
宫女称是,退下。
屋内就只剩下了四人,王皇后看着尉迟烟解释道:“惠贵妃是二王爷秦川的母妃,是宫中最得盛宠的妃子,她性子直,藏不住事,因此皇帝说她单纯,在后宫里,她把人几乎全部得罪了一遍,无人能与她匹敌,一个月,皇帝有大半的时间都宿在她那儿,她自然有狂傲的资本。”
“嗯,母后,此人……”
就这么告诉她了?
尉迟烟听出来王皇后的意思,对这个惠贵妃是极其的厌恶的。
王皇后微笑,看了一眼外面的好天气,叹息道:“宫中是非多,本宫老了,以后要你多照顾,这些事你迟早要知道的,没什么好隐瞒。”
她本来就不是好斗之人,能忍则忍,想着平平安安过一生就是了。
偏偏有人是个不安分的主,瞧着她没有什么大差错便朝秦斩下手,这是王皇后所不能忍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