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爹爹家里好有钱,你知道么?”
小家伙看着尉迟烟回想起爹爹也是这么跟娘亲说话的,他便念叨起来。
不料,他第二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尉迟烟便睁开了眼睛,眼眸清明,没有一丝朦胧,这那里是想刚睡醒的人?
“呀,娘亲,你醒啦!哇哦,娘亲醒啦,爹爹妹妹,娘亲醒啦!”
小家伙兴奋得手舞足蹈,完全忘记了秦斩和浅浅已经走远,听不到他的声音。
“娘亲,娘亲,你可算是醒了,我跟爹爹还有妹妹都担心坏了呢。”
深深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末了才想起来问道:“娘亲有没有那里不舒服?痛不痛啊?”
尉迟烟虚弱的摇头,她现在头晕脑胀,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经历过什么核爆炸一样,全乱了,全是废墟。
“拿水过来。”
尉迟烟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她好几天没吃饭了,整个人要死了一样。
血糖超低,头晕眼花,手脚无力,那哪儿都不舒服,好像随时能升天。
“好的好的,娘亲你稍等哦。”
深深跑去桌子上踮着脚尖倒茶,急急忙忙跑回来喂她:“好喝吗娘亲?”
尉迟烟:“……”
她斜一眼深深,水还分好不好喝?
而且小孩子不会做这种事,期间还撒出不少,流了她一脸的茶水。
模样少不得有点狼狈。
一杯茶喝完,深深问:“还要吗娘亲?”
尉迟烟摇头,不喝了。
她想吃东西,好饿。
独自咕噜噜叫。
她之前就醒了一次,可惜没人瞧见她,她等着等着脑子一疼又晕了过去。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没有剧烈挣扎,而是闭目养神,静待他们过来看瞧自己。
功夫不负有心人,深深终于来看自己一眼,否则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话不能说,手不能动!
就连一直陪伴在她左右的空间也不见了,不晓得是不是自己沉睡太久,死机了。
她竟然召唤不了它,这破烂玩意!
“娘亲别急,爹爹带妹妹去出恭了,一会儿就回来,我陪着你呢。”
深深将杯子放好,喜滋滋的牵起尉迟烟的手,坐在一边与她说话。
尉迟烟哭笑不得,实在没力气再与深深说一句话,她真的好饿啊。
饿软了。
秦斩还不回来,小包子一个劲与她聊天,滔滔不绝说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就快油尽灯枯,撑不住了。
好在在尉迟烟就要再次闭上眼睛沉睡过去,秦斩带着浅浅回来了。
深深马上滑下床榻,一蹦三尺高,兴奋道:“爹爹爹爹,娘亲醒了,你快来看,快来快来!”
秦斩面色一喜,脚步不带停顿的朝软榻走过去,尉迟烟真的醒了。
清澈明亮的美眸正看着他并闪着一丝渴望,唇瓣蠢蠢欲动。
“烟儿,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儿还不舒服?别怕,再等一等,他们去叫大夫了。”
他一撩袍子坐下,大掌轻轻的握住她的素手,目光缱绻,喜不胜收。
尉迟烟:“……”
这父子俩怎么都一个样?
她饿!
她饿!
尉迟烟急死了,嘴巴着急的动了又动,声音虚弱:“我,我……”
她想吃东西。
秦斩侧耳倾听:“我在,你要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