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像是没睡醒般,眯着大眼睛,嘴里说着胡话就朝她扑了过去。
尉迟烟有点心虚回答:“娘亲就在房间里找东西呀,你在家我还能去哪儿?”
她刚才在系统空间里,不怪浅浅找不到人。
“还困吗?要不要再睡?”
怀里的小人儿没了动静,尉迟烟不需要低头就知道浅浅肯定又睡过去了。
无奈,抱着小包子回房间。
把浅浅轻轻放在床上,尉迟烟抽出手臂,就这霎那间她看到了一件奇怪的现象。
浅浅的额头似乎有一道粉粉的花瓣印迹出现。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又没有了。
小孩子的额头上除了几缕发丝,干干净净,肌肤白皙如雪,什么都没有。
尉迟烟心惊,再摸了摸浅浅脉搏确认她有没有事,一切正常平稳,没有任何异样。
可那一幕……
是幻觉?
看着小包子安稳入睡,尉迟烟百思不得其解,心里隐隐有股不祥的预感。
浅浅和深深的身世只有秦斩知道。
他失忆了,不记得。
可她自己又不可能毁了现在的生活给他催眠让他恢复记忆,能不能成功还另外说。
只是这孩子,她再一次怀疑自己没多想,甚至嗅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浅浅这段时间总是反复无常,人都瘦了不少,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那除开秦斩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尉迟烟郁闷得头疼。
“开门啊,姓尉的,你开门!快开门!不开门我要砸门了!出来!我要个说法!”
正直安静时刻,尉迟烟还未离开小包子的房间,在床边坐着,院子外大门被敲响了,而且还伴随着骂街的声音!
“出来出来!你别敢做不敢当,你出来看看我的脸,你这个无良小贩!”
骂声愈演愈烈,骂词也越来越难听。
尉迟烟担心吵到孩子睡觉,不得不出去瞧瞧到底是谁出了什么事。
见着门开了,一个女人呲牙咧嘴的怒瞪尉迟烟:“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了!”
“这位姑娘贵姓,请问是怎么了么?什么事大喊大叫?”
尉迟烟瞧着来人,一张脸被挡住了,露出一双满怀恨意的眼睛,她猜测不出她的年纪。
但绝对是来者不善。
女子没理会她,而是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纱,露出满是脓疮的脸颊,嗓门故意提高了引起路过人的注意。
“大家快来看啊,快来看!看看这个女人,她叫尉迟烟,是个卖胭脂水粉的小贩,看着么善良美丽的一个人居然如此的恶毒!他们家的东西有毒,我在他们家买了两盒水粉,才用了一个月不到,瞧瞧我这张原来白嫩的脸变成了这样子,都是因为用了他们家的东西!”
女子的脸颊确实吓人。
伤口遍布,坑坑洼洼,而且不止脸颊有,就连着手背上也有!
尉迟烟迅速的给女子检查一番,发现是中毒所致,这也就算说跟自己没关系。
在卖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就考虑过每个人的适应性都不一样,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做过多番实验。
确保不会促使她们不会出现严重过敏,就算有,也是轻微的,可绝不会中毒!
但若是她们自己使用了别家的东西与她做的东西发生了相冲,那可与她无关。
在瓶子上面和收钱时她说的清清楚楚,一旦违反了这个提示,那一切皆与她无关,后果自负。
“美女,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不要着急,你这个脸看过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在用我家的护肤品同时还用了别家的么?或者是涂了什么药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