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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米杵在哪儿也是一时没辙。
这个东西叫什么,他也是暂时忘记了。
“哎呀好了好了,大家都是邻居,不要搞这么难堪,这事就算了。”
李氏适时跳出来当搅屎棍。
她肥胖的身子,双手插腰朝阿米娘道:“你们家冤枉了我们迟烟这事肯定是你们不对,连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是偷你们的了,这样吧,给头鸡或者鸭就算完事了,阿米娘,你觉得怎么样?”
“张家的,你真当我们傻啊,你们这样还值得我们一头鸡?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这下给阿米娘给急疯了。
开口就是一头鸡一头鸭,谁能答应!
“义母,你就别说了,这事您别管了,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你们能拿出证据来最好,拿不出来,可别再耍赖说我欺人太甚了!”
尉迟烟头疼得额头跳青筋。
张家这哪里是帮自己说话,分明就是故意不让自己好过。
她拉过了李氏,暗地里偷偷扎了她一针,让她不要再多嘴多舌了,否则不知道会闹到什么地步!
“板栗,是吧,就叫板栗!”
梁米忽然出声,他想起来了。
“你摘了我们家的板栗拿去镇上换银子了,去了还不止一次,你承不承认?”
外面看戏的大娘大爷当中,有人附和了:“对对对,我前段时间去镇子上的时候可瞧见了,她跟她汉子的确在卖这个东西,可多人去买了,怕是赚了不少银子哟。”
尉迟烟不服气,反驳他:“你们家的地在哪儿?这种东西漫山遍野都是,凭什么说是你们家的?我们家也有!”
她不信,也没有可能那深山野林也是他们家的地!
梁米的脑子转得快,闻言马上就转身喊人了:“大家听清楚了啊,这女人说了不知道我们家的地,要是摘错了很有可能是你们的啊,大家伙都看着点啊!”
他话音落,千呼百应。
村里不少人都知道秦斩家卖这个东西得了不少钱,想着能分一点是一点。
“你说吧,你们家地在哪里?”
尉迟烟可不怕他这架势,人多吓唬不了她,正双手抱胸,态度轻蔑的看着梁米。
这人仗着自己读过点书,狂的可不是一点啊。
阿米娘凉凉道:“村口茶地南边,神女峰北边的山坡后一里地,那都是我们家的!”
其实还不止这些。
但是其余的都在村里,要是尉迟烟进村里摘的话那是不太可能,要说就说离神女峰近的地方!
“嗤,我还以为在深山野林里呢,就这点地方你觉得我摘了别人会看不见?”
梁米可听不进去其余的话,一个劲要她承认:“你就说摘没摘,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后边给十两银子就好了,算是我们卖给你的。”
他们卖得那么好,十两银子肯定有,就算没有她也得给!
“疯了吧,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大花瞪眼,不顾尉迟烟的劝阻大骂他:“别以为你读点臭书就可以胡来啊,十两银子,可以买下你妹当童养媳还贴上你娘了,亏你说得出口!”
“……”
大花的话算是很糙了。
但也不是没有根据,谁让他们家常年没有男子在家,当家的在外面安家了也不一定。
村里的人大多没什么文化,饭后茶余可不是经常拿来当笑话讲咯。
张三搭话:“干干瘪瘪,给秦斩当小婆娘我们还不要呢!”
“义父这话未免过了吧?义母可还在这里。”
尉迟烟冷飕飕的瞄张三一眼。
老色鬼,明明是自己有色心还带上秦斩。
“梁米,我不管你是听谁说我摘了你们家的板栗,请你拿出证据,若是你拿不出,我可拿得出我没摘你们家板栗的证据!到时候,赔精神损失费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