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前日,村尾的林大娘身体不利索,前来讨药,刘小弟看也不看便随她的意思给了。
再比如上回张家姑娘张大丽的事儿,明明没事,怎么又是中毒了呢?
这些都是很简单的事,刘小弟都能够诊错,他不信。
“有吗?我都是按照师父给教我的本事在诊病啊。”
刘小弟一脸无辜,本就生的阴柔的五官此刻竟然变得有些可怜了。
“师父,是不是我近日来身体也有点不适,所以出了点错?”
刘大夫狠瞪他一眼:“你倒是会狡辩。”
那叫一点错吗?
要不是他及时发现,指不定他们人都没了呢!
“师父,我这……哎,我记住了,往后一定注意行吗?早睡早起,不会再犯了。”
刘小弟举起三根手指头便要发誓,以证清白。
“行了行了。”刘大夫也懒得理他,这件事说清楚就好。“你知道就好了,以后一定要注意,人命关天!”
“是,师父。”
刘大夫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走到角落背起箩筐道:“我去采药,你切勿再犯了。”
“好的,师父慢走。”
刘大夫走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刘小弟一人。
他如同老僧入定了般站得笔直,盯着门前的那棵树半响。
直到腿部传来了酸麻的感觉,他才缓缓坐下,温和的脸颊蓦然出现了一丝龟裂。
“人命关天?”
他带着笑,不屑的呢喃,一脚将身边的矮倚踢翻,对于他来说整个青山村的人都是蝼蚁!
本该是富家子弟的他若不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种地方。
就更别说拜一个山村野夫为师,整日跟这些穷人一起了。
不过没关系,就快了。
他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
刘小弟低头在胸前摸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刻着了两条鲤鱼,中间还有一个‘欣’字。
“欣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等我。”
他痴痴的将玉佩放到唇边吻了吻,眼底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为了欣儿一切都值得。
神女峰。
将家里的活都干完了后,尉迟烟带着两只小包子又踏上了去挖草药的路。
深深和浅浅头上都带着太阳帽,身后还背着一个小箩筐,那是秦斩给他们编的,两人手牵着手,一蹦一跳。
尉迟烟则提着一个大竹篮子跟在他们身后,笑意不断。
真可爱。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们了。
“娘亲,我们到了。”深深对这个小山坡记忆颇深。
上回他就是在这里摔了下去,把娘亲急坏了,回去还被爹爹揍了一顿。
小屁股倒是不疼了,但是还有痕迹呢。
“好,慢点。”
尉迟烟牵着两只小包子来到上回捡板栗的地方。
“来,带上手套,小心一点捡哦。”
“嗯!”
两只小包子在勤快的蹲在树下捡板栗,尉迟烟跟在他们身边,低头捡板栗的同时还可以寻找草药。
伴随着山间清爽的风轻轻划过树叶,天空中的日头在悄无声息的移动着。
由于上回已经来搜罗过了一遍,所以这一次收获不算太丰盛。
尉迟烟的竹篮子里和系统里是各类草药居多。
“莎莎莎。”
“莎莎莎——”
安静的午后,一丁点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娘亲,娘亲。”
两只小包子如临大敌,一溜烟就躲到了尉迟烟的身后,“我害怕娘亲。”
“不怕不怕,娘亲在呢。”尉迟烟抱了抱两孩子,蹙起秀眉看着那发出声响的地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