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烟虽不愿意等着,也不得不等,这么多人看着,她也走不了。
没一会,梁米就回来了,不过奇怪的是只有他一人。
“人呢?”二丫都替他着急。
“稍后就来!”梁米得意的看向尉迟烟。“到时候还希望秦家娘子不要怪我我们太绝情了。”
“放心。”尉迟烟冷笑回答。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半响。
来的人不是刘小弟,而是刘大夫。
“刘大夫您可要救救我的孩子啊,秦斩家的不认账,我命苦啊……”
阿米娘像是看到了救星,再次泪声俱下。
“你放心,我会的。”刘大夫古怪的瞧了瞧尉迟烟娘仨,怎么秦斩家的事特别多啊。
刘大夫给阿米把了把脉,几秒后脸部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孩子受凉,生凉的东西不要吃了,少喝点外面的井水,孩子嘛,承受能力比大人要弱些,还有,你们自家熬的良药就不要给她喝了,省得越喝越严重。”
刘大夫很快得出结论。
梁米追问:“难道阿米不是因为吃了栗子才腹泻的吗?”
刘大夫答:“并不会,孩子主要还是夜里受了凉,又猛喝了许多良药,身体承受不住了才会如此。”
深深头一个嘟囔:“听到没有呀,跟我们没有关系的。”
这些人真讨厌,就知道冤枉他娘亲。
阿米娘和梁米面面相觑,尴尬极了。
明明前日时刘小弟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能吧,刘大夫,您可别不是瞧着秦斩家的艳丽就朝着他们说话呀,阿米的情况有多糟糕,我们都看见了呢。”
二丫不知怎么的,说话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刘大夫当场变脸:“老夫行医数十载岂会不知,若是你们不信,那另请高明吧!”
“不不不,我们肯定是相信您的。”
梁米到底是读过一些书的人,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可家中的药是刘小弟给的呀,刘大夫您看这个,是不是要再诊一诊脉?”
他不甘心啊。
二两银子就这么打水漂了!
“是该再诊一诊我们家的孩子。”
尉迟烟把深深带到了刘大夫面前。“不如刘大夫也瞧瞧?”
“你们家孩子好好的瞧什么瞧啊,秦斩家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孩子好着呢,不用诊了。”
阿米娘把深深又给推了回去,不让刘大夫诊。
阿米欺负过秦斩家的孩子她知道,听闻昨日又玩在一起了,要是真的诊出什么病,那她不就亏了吗?
万万不能诊。
“算了算了,让开吧,孩子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刘大夫脸色颇为古怪,如大祸临头般,拿起药箱就走。
不过,他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叮嘱阿米娘:“孩子平日里别着凉了,药可以不用再吃,先养两日吧。”
“好的。”
刘大夫离去,事情真相明了。
尉迟烟似笑非笑的看着阿米一家人,语调强势:“阿米娘,不知我们家孩子的伤该如何处理呢?”
她一开始本想息事宁人,奈何他们的态度让她寒了心,那么不好意思,不讨点福利,她心里不舒服。
阿米娘看向儿子,支支吾吾道:“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不碍事,秦斩家的,你也别太惯着孩子了,这事就算了吧。”
“嗯?”尉迟烟挑眉,不高兴了。“你们家的孩子是孩子,我们家的就不是?”</div>